狂葉把阿寶帶到救治的地方後,溪研的幾個管事的弟子都出來接見,鏡藜看著眼眶發紅的門笛把他拉到了自己旁,溫的拍了拍他的背,和道。
“門笛,會沒事的…”
門笛只是搖著頭,晶瑩的淚水還是落了下來,用手掌抹去後,低聲道。
“對不起,明明這些事…我也有參與,也知,但是阿寶卻還是自己承了很多,也了更多的傷,我很難過…”
“門笛,那若是阿寶自己的選擇,你也就不必這麼想,不然他會不開心的,他也會沒事的,而且又不是你的原因,更不必自責了…”
狂葉看著兩位的對話,心中只是在想著…
(孩子心倒也是真,不過那小子點苦也就算了,又不會出什麼事,不然也是可惜了…)
不一會醫師就出來了,鏡藜連忙起著急詢問道。
“阿寶,他的況還好吧?”
醫師剛準備現行禮,鏡藜卻攔住了他。
“不必多禮了,你先說就好。”
門笛一個人站在後面,臉上還有淚痕,不知所措的他只顯得有些孤寂和不安,但是當看到鏡藜焦急的模樣後,他更多的是自責,默默想著…
(藜皇后明明也很擔心,卻還要勞神安我,真是太不應該了…)
“藜皇后請放寬心,太子殿下的素質很強,那刀刺的深度也並未傷及要害,所以並不足為憂,只是那刀上似乎有毒…”
“什麼毒…? ”
“娘娘先不要著急,卑職已經替太子殿下解了,並不是很罕見的毒,太子殿下應該過會就會醒過來,之後七天按時在傷敷藥即可痊癒了。”
聽到醫師的話後,鏡藜才如釋重負,面才顯得輕鬆些,拿下了頭髮上了一個簪子遞了過去,和一笑道。
“謝過醫師了,現不在宮中,此為答謝。”
“不敢當,能醫治太子殿下,已是卑職的榮幸,也是卑職的職責所在,怎能接呢,還娘娘收回。”
一旁的狂葉則是突然開口道。
“娘娘不必如此,之後自會對他們論功行賞的。”
“即是如此,便罷了。”
“謝過娘娘好意,卑職先退下了。”
“嗯。”
門笛聽後快步跟上,抬頭向鏡藜,聲音還是有些泣道。
“藜皇后,我能先進去看看阿寶嗎?”
“當然可以,去吧,都說了沒事了,不許再哭鼻子咯。”
“好,謝謝藜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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