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麼人,怎麼會出現在幻辰灣? ”
一個戴著一個章魚帽子的小哥,不攔住了阿寶向前的步伐,阿寶看著那章魚就想起之前的事,還是會覺得噁心,但還是忍著不適說道。
“我是阿寶,棉花的…好朋友。”
“棉花的朋友…他可從沒帶外人回來過這裡,你在騙誰呢?先帶下去關起來審審再說。”
阿寶很是不服氣剛想手,但一想吧還是別鬧出什麼靜來了,真被趕出去就不好辦了。
這邊棉花去了幻辰灣最高的塔樓,上去見了五位長老,長得都不怎麼樣,棉花語氣平緩的講述了這一趟出去的見聞,說完就準備先離開了。
“關於封印洪的事,你有什麼眉目了嗎?”
“這個我已經找到一個封印石了,至於其他的我會繼續尋找的。”
“棉花,這一輩之中只有你收服過一隻妖,你是有能力的,為了避免五年後洪出世的災禍,你一定要繼續努力啊。”
“棉花明白。”
“棉花,你父母早逝,理應不該把這樣的重擔都在你上,或許有個契約人相伴你左右也不錯,你有什麼想法嗎?我聽聞你出行這幾年有許多人想和你簽訂契約呢。”
“應對封印之事已是迫在眉睫,怎麼還會分心於此,長老們不必在意,何況那些人也只有給我日後的行帶來不便,而我也早已做好隨時赴死的準備了,怎麼會再牽連其他人呢。”
“嗯,辛苦你了,棉花。”
棉花說完就準備離開了,隨後一個侍從走進說在幻辰灣發現一名可疑的人員,還死活不說是怎麼進來的,幾位長老相互對視一眼,二長老不說道:“難不是謊谷那邊派來的細作。”
棉花沉思了一會想到了會不會是自己帶回來的那個臭小子,立即道:“還是給我理吧,各位長老,可能是有什麼誤會。”
隨後棉花就立即前去的監牢那邊,果然看到阿寶上又多了些鞭傷,坐在那裡一不,自己立刻上前拍了下門道。
“喂! 你不會死了吧…你怎麼不和他們說是我帶你進來的。”
阿寶雖然也是覺得渾很疼,但是還是無辜的抬眼看向棉花,委屈又輕聲道:“他們不相信我,我好疼啊…覺真的快死了。”
棉花看著阿寶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也是自己直接打開了牢門,要拉著他走,阿寶只說走不了腳筋被挑斷了…
棉花一聽有些驚訝,但看向阿寶的淋淋的腳踝一時間也是覺得有些不知所措,無奈道:“我揹你回去,這件事是我疏忽了,會把你治好的。”
“沒事,你還記得我的存在,我就很知足了。”
棉花看著他那真摯的眼神一時間怔住了兩秒,隨後緩緩背起他,慢慢走到了自己的家,輕輕把阿寶放了下來,著他傷痕累累的,不也是不忍繼續看下去…
棉花剛準備去找烏醫,阿寶就拉住了他,自己拿出了藥膏給他,委屈的說道:“既然是你的疏忽,那你幫我上藥吧。”
棉花猶豫了一下,也就點了點頭,畢竟的確是自己忘記了辰幻灣對待陌生面孔手段很是非常狠厲的,棉花不輕不重的幫阿寶上著藥,阿寶只是一直著他的臉,面總是帶著一種悵然無奈的悲傷和深…
“你一直看我幹什麼?”
“沒…不…因為你生的好看,我很喜歡你。”
棉花剛準備抬眼反駁他,就對上阿寶那雙飽含真的雙眼,臉上清晰的鞭痕也無法遮蓋他那傲人的俊郎面容,似乎時間暫停了一秒,他才平靜說道:“你這人還真是輕浮,‘喜歡’這兩個字是那麼容易就能說出口了嗎?”
“當然不是…因為我是真心的心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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