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霄神域:
夜(星辰之主)在和玄嶼(天耀神尊)‘聊天’,好吧…其實還是玄嶼非要來找祂的。
“今日怎麼又有閒心來我這裡了?”
“怎麼…沒事不能來找你嗎?”
夜看著他這副傲的模樣就覺得有趣,抬起一隻手慵懶的託著自己的下,就這麼盯著祂目不轉睛的看著…
“當然可以了,正好我也有些事要問你。”
“你說。”
“你把雙聖劍都給那個孩子了?連隕峻都認可他了,你倒真是捨得,不過也很稀奇了。”
玄嶼不自顧自給自己倒了杯茶品了一口,還是這麼好的味道,是真的很喜歡,可惜自己沒這個手藝,隨後放下杯子看向祂道…
“我就知道瞞不過你的眼睛,是的…我看中這個傳承人自然是不能讓他隕,而且他能得到隕峻的認可,這一點我也意外的,不過…這也正說明了我的眼沒問題。”
“你還真是大方,把你邊看重的神侍都送給那孩子了,其名曰是對祂們的‘歷練’。”
“你先別說我了,你選中的那位傳承者,你不是也破例救下了他嘛,怎麼…你是不忍心了?”
玄嶼的話也是帶有些好奇,畢竟祂平常一本正經的,不像是會偏誰的樣子,踐行著屬於自己神職的使命,樂此不疲。
“涯底本就有我的一縷神識,這都是命定的安排,他也抗過了<錐心釘>的換髓之痛,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他有這個資格做我的傳承者。”
玄嶼聽後也是出了一個‘禮貌’的微笑,對祂的話自然也是不怎麼相信的,而後祂又思索了一會直白說道。
“夜…千年前你在那冰湖之中留下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夜本來以為自己做的滴水不,沒想到祂還是知道了,隨後也是平和一笑道:“秘,不可說。”
“夜!你我共事時間已經如此之久,我一直把你當做知己一般對待,你卻還對我有所瞞,告訴我…你是不是已經知道天譴那傢伙就在聖魔大陸上的事了…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麼急切尋找傳承者的原因,不就是為了能讓自己本降臨到那裡,去擊殺天譴嗎?我是不會讓你去的,你最好不要做什麼出格的事。”
夜看著玄嶼嚴肅的神,輕笑一聲,“玄嶼,你太張了,好吧…我確實早在千年前就觀測到了天譴的能量落在了聖魔大陸和燼靈淵之間形的能量曲折空間之中…”
“你果然知道祂的下落,為什麼不和我說。”
“你這麼衝可不行,你我為多個位面的至高神明,也是與神域簽訂了靈魂協定,原不得離開這片空間,只有神識可以出去…
除非我們的神職有傳承者,在其突破自極限即將神時,我們就可藉助他們的去往他們的位面,當然…你知道這對他們來說是什麼結果,你忍心看到嗎?”
玄嶼也不嘆了口氣,“那也沒辦法,就算他們突破之後,他們也承不了這神職帶來的巨大能量,你我從一開始就註定了…
所以…告訴我,天譴那傢伙什麼時候會真正降臨到聖魔大陸的位面。”
夜沒再說話,只是搖了搖頭,祂不會再告訴祂什麼了,祂也不願意看到祂去到那裡,因為無論怎麼看,都不是一個好的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