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在每一片土地上都上自己的名字,最好是世世輩輩的流傳下去。
但是這一切都是幻想,他知道自己沒有那個雄心,也沒有那個魄力,更沒有那個實力。
相比之下,他更喜歡當一條鹹魚。
“張默,你會想家嗎?”李承乾看著他,問道。
自從他拜了張默為師以後,看到的形象一直都是積極樂觀,刻苦向上的。
他彷彿從來都不會疲倦,彷彿從來都沒有思想一般。
“有太子殿下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張默回答的說道。
跟著他的話,李承乾剛要到邊的問題又被嚥了下去。
得虧這是在思想保守的古代,否則,他一定會懷疑張默是不是有特別的癖好。
“算了,跟你說了,你也不懂。”李承乾長嘆一口氣。
也不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是否能夠遇到讓自己暢聊一番的人。
“微臣愚昧,還行殿下恕罪。”張默自責了起來。
他覺得自己回答的問題,白而無一疏,為什麼李承乾聽了還是不開心呢?
“跟你沒關係,我們快到了吧。”
李承乾無語。
閻婉是大家閨秀,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
而且這次自己前來,也沒有提前跟人打招呼,所以到了門口,也只是冷冷清清地站著兩個侍衛。
“來者何人?”門口的侍衛一臉莊嚴地看著他們。
“還不快去稟告,太子殿下在此,竟敢如此無禮。”
門口的侍衛聽了,雙都在打。
好在有一個人能夠拿定主意,急匆匆的跑回府去通報了。
聽說李承乾來了,整個閻府都慌張的不行。
更要命的是,閻婉並沒有在府。
今天也跟著孫思邈出去給人問診了。
和府的人寒暄了幾句之後,李承乾便帶著張默到了閻婉所在之。
看著在藥房裡忙碌的閻婉,他的心裡更是歡喜了。
雖然閻婉的份不比公主高貴,可是在他的心裡,卻是最神聖的人。
出富貴,本來可以不用來吃這些苦頭,可是卻在這裡無怨無仇的為這些人解除病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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