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秋安子一,當即下跪叩首:“請陛下贖罪,臣對此並不知,這是陛下的家事,微臣怎敢過問!”
“起來吧,朕只是隨口一問。”
見鄭秋安如此上綱上線,大明帝質大減:“朕原本還想著若是秦安與瑤岑打過道,便稍稍撮合一下兩人。”
“他的制瓷配方能燒出如此妙絕倫的瓷,以後讓他替朕燒瓷便好了。”
剛站起來就聽到這話,鄭秋安心中頓時湧起重新跪下的念頭。
幸好大明帝只是提了一句,並沒有多說,這才讓他心中鬆了口長氣。
“對了,梁城那邊,況如何了?”
大明帝再次開口,說這話的時候,方才拿在手中的瓷杯已經放到了一旁。
注意到這個細節,鄭秋安立即收斂心神,正道:“按照陛下的吩咐,梁王府已經開始擴兵,泰安郡所在的沿海位置,全都部署了兵卒。”
“按照梁王府的佈置來看,短時間,南域賊寇若是想要侵擾我大明,勢必會付出的代價。”
“如此甚好。”
大明帝微微頷首,接著又說了一句:“國子監快開學了吧,找個時間,讓梁王世子學。”
“臣領命!”
鄭秋安當即躬應聲:“臣告退!”
大明帝很是隨意揮了揮手,便開始批閱奏摺。
而此時正在十王府的李元霸並不知道,頂多再有數日時間,自己就該迎接京城之行的第一道難關了。
現在的他,注意力全都在面前的一張張宣紙上。
四天前,姐夫塞給厚厚一沓宣紙,說是讓他將上面的東西全部謄抄下來。
起初看到最上面那層宣紙的時候,李元霸並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還當這又是什麼明經著作。
可掀開那張只寫著《西遊》兩個字的宣紙後,看著第二張宣紙上的容,他的注意力瞬間就被吸引了。
一隻天生地養的猴子,被天地拘束,神佛制,之後不得不低下高傲的頭顱,護送那個只懂唸經的和尚西行。
這樣的故事就像是平淡生活裡的一刺,徑直扎進了李元霸的心房。
於是乎,接下來幾天,李元霸一邊抄一邊看,可謂是廢寢忘食,當年被自家老爹用戒尺進學堂的時候都沒有這麼用功過。
而秦安這幾天除了晚上回來,白天都在外面四闖。
不得不說的是,短短十天時間,秦安便已經為了城中那些大們的噩夢。
明明只是梁城梁王府的姑爺,而且還是個贅婿,可行事風格比他們這些正派大還要囂張。
偏偏前段時間各家的長輩都曾提及過,若非不得已,最好不要和梁王府的人惡。
據說這傢伙剛來京城第二天,直接就連打帶罵闖進了閣大學士施大人的府邸,最後安然無恙出來不說,施大人竟是一點追究的意思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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