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澤桃眼上挑,“是本殿對這裡的老闆有些好奇,只是一直無緣得以一見。”
沈言勾,“三殿下以為,我會知道這裡的老闆麼?”
楚澤緩緩挲著杯盞,“那個人在太子妃的心目中,定如珍寶,太子妃才要將他藏著掩著,可玉的,註定是遮擋不住的。”
沈言道,“不過是一個商人罷了,三殿下沒有必要費這個心。”
楚澤眸環顧,一些達貴人的邊,陪伴著一個藝伎,言笑晏晏,氣氛曖昧。
“這些子,可是套到了不朝廷的訊息啊,太子妃敢確保,那個人,百分之百清白?”
沈言有點為難,一方面不想對楚澤說謊,另一方面,絕不會把墨君逢代出去,哪怕以他的實力,本無須忌憚楚澤。
楚澤能發現這一點,可見心思極其敏銳,察力亦非同小可。
“你要知道他的訊息,大可以自己去查,三殿下,這件事,我幫不了你。”
沈言終究還是道。
“看來,你真的很在意他。”
楚澤幽幽道。
說得對,他大可以去查,無非是試探一下,果然,捨不得。
沈言沒有否認,“他是對我最好的人。”
哪怕說不上多墨君逢,可也不會去出賣他。
“那麼我呢?”
楚澤突然問。
沈言如實回答,“不及百分之一。況且,我們只是合作關係。”
墨君逢對,是生死之恩。
“噢?”楚澤淡笑,輕抿一口酒,將杯盞擲下,“看來,本殿做得遠遠不夠啊。”
沈言看他面上有一玩味,“三殿下在開玩笑。”
“開玩笑也罷。”
楚澤漫不經心道,“若是有一天,本殿知曉他的真正底細,太子妃會不會怪本殿?”
沈言勾,“這是你的本事。”
突然想起那一件事來,“我一直想知道關於月汐國的事,不知三殿下可有了解?”
楚澤神微微一,“那一段歷史誰都知曉一些,太子妃是要知道更深的淵源?”
沈言道,“都告訴我吧,不過,不知三殿下可有什麼說不得的。”
“看來太子妃忘記的事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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