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辰沒有想到,他的飛鴿傳書,不到半炷香,便被玉林坊的人截了下來。
“尊主,這是迦辰王子回突厥的信。”
墨君逢展開來,掃一眼上面的容,淡淡道。
“只憑著這個,突厥大概不會停止發兵,還需要再加一些東西。”
話音才落,下人便將筆墨準備好了。
寥寥數字,鴿子再一次飛向緲緲虛空。
棋局對面,溫潤儒雅的男子一白,手執白棋,帶著一疑道,“對於尊主來說,不是應該越快越好?”
墨君逢將一顆黑子落下,“時機尚且不。”
“為何?”謝雁初凝眉,“尊主還在等什麼?”
墨君逢眸中掠過一幽愣,“錦華國的實力不弱,突厥又遠道而來,很快就被發現,阻隔在邊境線之外,如此,本尊的計劃就會功虧一簣。”
謝雁初斟酌,“的確,突厥如果不能越過國境線,對我們一點幫助也沒有。”
“歸結底,還是錦華部有些團結了。”
墨君逢語氣一冷,落子,白棋瞬間困局。
謝雁初瞭然,嘆,“尊主的棋,著實是越來越厲害了,一開始便有全域觀,每一步毫不費力,就如同這天下。”
頓了頓,“太子妃的棋也是上佳,不如哪一天切磋一下?”
墨君逢抬眼看過來,“你經常與下棋?”
謝雁初察覺到尊主眸裡的一冷意,不由得微微一個哆嗦。
“偶爾下一下,太子妃在太子府無依無靠,孤苦伶仃,我陪一陪,算是為尊主盡一盡心意。”
不過,他怎麼覺得,這樣說不太對。。。。。。
太子妃每天過得優哉遊哉,無比快活,與孤苦伶仃怎麼也沾不上邊吧。
“你倒是說一說,哪裡孤苦伶仃了?”
果然,墨君逢徐徐開口。
謝雁初暗暗了一把汗,不過事已經到了這份上,他沒有退路,腦子轉了轉,以最誠摯的態度道。
“我幾次到太子府,都看到太子妃立在院子裡頭,形單影隻,神蒼茫,也不知道是沒有釋懷過去,還是太思念尊主。”
默默地想,太子妃娘娘啊,我不是故意的,到時候您可千萬別拆我的臺啊。
“噢,真是如此麼。”墨君逢語氣淡淡,這一次,竟然沒有懷疑謝雁初。
謝雁初也有模有樣地道,“人人皆有七六慾,太子妃雖然子悠閒恣意,看上去快意人生,可難免也有心緒零落的時候,將來若是有那麼一天,尊上得到一切,每日與作伴,相信才會完全好起來。”
墨君逢挲著杯盞,“果然,還是不開心,本尊原本以為,走出來了,原來,都不過是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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