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翊腳步頓了頓。
“沈巧兒,你還有什麼能讓人相信的?”
沈巧兒愣愣地看著他,“至,我救殿下的事,是真的啊。”
楚翊冷笑,“你三番五次提這件事,不會是假的吧。”
沈巧兒臉一變,心裡頭陡然升起一抹深濃的恐懼,“殿,殿下……”
楚翊這樣說,莫非他知道了什麼,還是沈言親口告訴了他。
楚翊察覺到沈巧兒的無措,凌厲的目盯住了。
沈巧兒念頭飛轉,不,不能讓太子產生懷疑,至,太子現在還不知道真相,能救的,只有自己。
“殿下親眼目睹,當時是臣妾守在殿下的邊,若不是臣妾救了殿下,臣妾還能從別人的手裡把殿下搶過來不?”
沈巧兒肩頭抖著,淚水落臉頰。
“臣妾仗著殿下寵溺任,做錯了許多事,想不到,殿下連那一件事也要懷疑,這等於是在臣妾的心窩上捅刀子啊。”
楚翊看沈巧兒這一副模樣,只當是他想多了。
沈巧兒陪伴他許久,悉心照料他,他的確是看在眼裡的。
只不過他依舊冷著臉,沒有將地上跪著的人扶起來,就這樣拂袖而去。
“殿下……”
後傳來沈巧兒急切的呼喚,楚翊心中沒有任何波瀾,自然,除了反和排斥。
沈巧兒攥了手裡的帕子,哆嗦著,以為會習慣的,沒想到在他的面前,依然輸得這麼狼狽,哪怕有自己的算計,可對太子楚翊,卻也是有在的啊。
如今對他這麼薄涼無,除了心碎,除了不甘,的心頭瀰漫起滔天的恨意,是沈言,都是沈言毀了曾經的一切。
“夫人,快起來吧,若是被人看到了,還不知道會在背後議論什麼。”冬梅說著,和金環扶起沈巧兒。
沈巧兒遠遠看去,楚翊的影已經消失不見了,看著那個方向,渾涼。
“冬梅,殿下這個態度,我還有希嗎?”
冬梅道,“事在人為,只要夫人不放棄,總有一天,殿下會回心轉意。”
實際上,也沒有多把握,一個人如果心真的死了,失了,是很難回到從前的,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看沈巧兒的造化如何了。
金環道,“殿下眼下最大的問題,就是沒有子嗣,如果夫人先一步懷上殿下的孩子,殿下一定會對夫人刮目相看,困境就會迎刃而解。”
沈巧兒點頭,想法越發的堅決,也只有寄希在肚子上了。
在此之前,沈言和沈莞那邊先觀看著,如果貿然有作,一旦輸了,就會頭破流,無完,的確已經輸不起了,以前太子的,是手頭最大的籌碼,如今太子對如此厭恨,只有耐心地等,小心翼翼地行事。
沈巧兒照例每天喝下按照那位神醫開的藥方熬出來的湯藥,到的子越來越有勁兒,每天也是神采奕奕,看來懷上孩子指日可待。
三天後,便是皇后相邀,乘畫舫觀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