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太子大人啊,難道你不是經常的憤怒嗎?還有。。。。。。”
沈言往他不可描述的部位看了一眼,“太子不是小小鳥嗎?不然巧夫人也不會這麼久才懷上,我說的對吧?”
楚懿到了辱,“沈言,你再胡言語,本宮把你的撕爛。”
沈言大聲,“大家快來聽快來看,太子是小小鳥啊。”
有模有樣地唱了起來,“太子是一隻小小小小鳥,怎麼飛也飛不高。。。。。。”
沈言這一嚷一唱,果然將許多目吸引了過來,院裡的,院外的,都在捂著笑。
而且,沈言的歌聲靈妙,竟然讓人覺得不違和。
楚懿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夠了!”
沈言這才停住唱歌,偏頭看著他,“小小鳥,你有什麼事快說吧,我突然很想唱歌。”
楚懿差一點暴走,“沈言,你再本宮小小鳥試試。”
沈言,“小小鳥。”
楚懿咬牙切齒,目眥裂,看到許多下人往這裡看,氣急敗壞怒斥,“誰再看,再笑,本宮把誰的眼珠子挖出來。”
仗著有沈言罩著,那些下人雖然識趣地退開了,可還在著笑。
沈言,“小小鳥別生氣啊,有話好好說。”
楚懿只想快一點離開這裡,眸子冷沉地盯著。
“夫人的臉是你毀的,你就沒有跟要銀子的道理,本宮要你,出三瓶膏藥。”
原來是為了這件事啊。
沈言微笑,“楚懿,我問問你,原來沈巧兒對我的臉下毒,讓我的臉變得又黑又,毒差一點沁大腦,讓我斃命,我一共用了十瓶膏藥才見好,如果你賠十萬兩銀票給我,我就免費把膏藥給沈巧兒,如何?”
“原來你變那一副模樣,是因為這個?”
楚懿這下才知道真相,自然是震驚。
“是啊,你的好巧兒,早就在幾年前,對我的臉下了毒,我與算這一筆賬,你要是管,就拿銀子來。”
沈言冷笑,比起看清楚一個人,臉上中毒,又算得了什麼?
楚懿蹙眉,原來沈巧兒,一開始就這麼惡毒,他實在難以把和救他的那個善良子聯絡起來。
沈言看楚懿有些發怔然,手到他的面前,“拿錢來。”
十萬銀票,比起三瓶膏藥的價格,沈言可真的會算賬啊。
可是,沈巧兒當初做得更加狠毒,沈言這樣,似乎也不過分。
楚懿反應過來,“最多先給你一瓶膏藥的錢,以後的再做打算,不管怎麼樣,夫人懷著孕,本宮勸你不要為了貪圖銀子耍詐。”
“自然。”沈言勾,“我明磊落,不像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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