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勾,“不是說,懷了我的面首的孩子嗎?所以我好奇著,想要看看,如果是真的,我也會照顧照顧。”
眉梢微微一挑,“結果,肚子裡懷的是阿飄,真正讓我大開眼界。”
那子不服氣地大聲說,“不過是我型瘦削,不顯肚子罷了,這就是太子妃懷疑我的理由嗎?”
沈言微笑,“我記住你了,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過了兩三個月,你還是不顯肚子,到時候,我就把你的事蹟宣揚出去,說你胡言語,裝神弄鬼,你在這裡還呆得下去嗎?”
南姝臉冷沉,“太子妃何必咄咄人?和尊主的事,說來與太子妃沒有多大關係。”低了聲音,“尊主既然能讓太子妃誕下雙生子,為什麼就不能讓別的子生下孩子,太子妃如此,也太小家子氣,要從道德上說,太子妃是有夫之婦,卻和別的男人生下孩子,要更令人不齒。”
沈言靜靜地看著,“我和我的相公怎麼,又與你何干,要到你來評說,你如此氣急敗壞,不過是因為謊言被我拆穿?你不是在尊主心目中的地位最重要嗎?怎麼肚子一點沒有靜,要那其它子來故弄玄虛,這樣吧,你先懷個孩子,我就相信你們有一,不如,你進尊主的房間試試,我相信他會把你扔出來,或者乾脆要了你的小命。”
南姝的臉不斷變化,“你以為我不敢嗎?”突然想到了什麼,改口,“尊主的房間,我不知道進去多次了,只是我不想未婚先孕,等到了時候,我想為尊主生多個孩子都可以。”
“噢,是麼?”沈言好笑,不過,想了一下,還是不那麼急著拆穿南姝,“既然如此,我就等著南姝姑娘好事的那一天,我要去尊主那兒了,就不嘮嗑了。”
南姝眼睜睜看著沈言消失在後花園,眼中冷意湧。
不會輸的,絕不會輸的。
水榭樓臺上,一陣陣清涼的氣息向四周瀰漫開去。
沈言才踏上臺階,便一陣哆嗦。
“咳咳,我不過來晚了一炷香的時間嗎?是誰在釋放冷氣。”
果然,墨君逢憑欄而立,一不,只有風掀他的袍,翻湧不絕。
謝雁初看到沈言來,朝使了一個眼,趕退下了。
沈言還沒有來得及品一品他眼神的意味,便被墨君逢一把撈到懷中,他手臂鐵一般的錮,讓差一點不過氣來。
“墨君逢,你想殺人啊。”
“不錯。”
冷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掃在脖子上的呼吸也是冷的。
沈言閉上眼睛,“反正我打不過你,命又是你救的,你殺吧。”
“不過,我死了以後,雙生子你得帶好了。”
墨君逢蹙眉,“本尊想殺的,不是你。”
沈言睜開眼睛,“不是我,是謝雁初嗎?我看他溜得比猴子還快。”
在樓臺下聽取稟報的謝雁初又是暗一個哆嗦,他做錯什麼了,為什麼尊主想要殺他?
他就不該多,說什麼太子妃對三殿下是一般的關心,尊主直到現在都很不高興。
墨君逢注視著沈言,“若是楚澤, 你會不會攔著?”
沈言知道,打翻醋罈子了。
“我觀察了一下三皇子府,楚澤藏了許多高手,想要殺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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