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那個趙昭,居然還有些腦子,提早做了準備。”
冬梅皺著眉頭,“太子妃找來的人,果然不簡單,是見著夫人重新得到了殿下的寵,就要毀掉夫人的一切啊。”
沈巧兒手裡死死地拽著帕子,“這些賤人,等我把孩子生下來,等我回到原來的位置,我會讓們一個個好看。”
突然想到,使用了那些狐的香,有用是有用,可以吸引太子的接近,可是太子有了需求,卻不能滿足,也是終究沒有什麼大用的。
“們不就是趁著我懷孕嗎?”沈巧兒越想越氣,“若非如此,每夜陪在太子邊的人,是我。”
腦子裡閃過一什麼,沈巧兒眼睛一亮,手上了肚子。
“我肚子裡的固若金湯,無論是毒藥還是摔倒都毀不了,既然如此,房事又有什麼?”
冬梅頓時臉一變,當即就跪了下來,“夫人不可啊,若是連累了肚子,夫人便失去了最大的資本,不但殿下會怪罪,今後又該如何是好,這個肚子是好不容易才有的,夫人一定要珍惜啊。”
而且從私心裡說,沈巧兒本來沒有什麼盼頭了,想到以後也要跟著吃苦,心頭並不好,甚至有逃離的念頭,金環那樣選擇,是人之常,並不怪,沈巧兒懷上了孕,落魄的境地便有了新的希,怎麼能看著毀掉?
沈巧兒看一眼,“這麼大驚小怪做什麼,這肚子連重重磕在石頭上都沒事,我就先嚐試一下,悠著一些,難道我要眼睜睜的看著,殿下為了需求天天往別的人那兒跑?哼,殿下只是我一個人的,我要讓們知道,哪怕我懷著孕,殿下也離不開我。”
沈言的閣樓快要修到四層了,楚翊的也才一層。
而且借了現代技,採用的是石砌,楚翊依的卻是木製結構,所以會輕而易舉地就燃燒起來。
從下面看上去,已經逐漸有了宏偉壯觀之勢。
“幹得不錯,今天給你們加。”
工匠們一聽,個個臉上喜氣洋洋,幹活也更有勁了。
沈言察覺到了什麼,看過去,楚翊正皺著眉頭離開,臉上似乎有些鬱悶。
畢竟是石頭和木頭,換作是,的心理落差也會很大。
這從閣樓被一把火燒了,楚翊就再也不敢什麼手腳,大概是有了忌憚吧。
他不來干擾,沈言自然也不會去惹事,只不過那些枉死的工匠,想來還是有些不值,他們也無非是他和太子鬥爭的犧牲品罷了。
“殿下可是有什麼話想說。”
凌風見楚翊一直沉默,忍不住問道。
楚翊腳步頓了頓,往沈言的花園折去。
沈言正好回來,看到楚翊跟著進了園子,“什麼事?”
楚翊也不跟賣關子,“告訴本宮,你的閣樓是什麼樣的一個構造?”
石砌的,看起來不但壯觀得多,而且當然更加穩固。
只是這其中的文章,他還沒有弄清楚,若是知道有人石砌的原理,就不會有這麼多的木質結構了。
沈言挑眉,“既然好奇,自己不會去看嗎?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呢,你看了自己不到門道,終究還是智力太低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