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太醫更是一句話也不敢說。
謝雁初淡笑,“三殿下不必怪他們,這銀針上塗了對症的解藥,他們連中的什麼毒都不知道,哪怕將毒排出一些,也是在做無用功。”
“這究竟是什麼毒?”沈言問。
“這腐毒,用一般的毒藥養在腐爛的上,催化生毒,又吸收生出的毒,最後提腐毒,中了這種毒,兩個時辰之後便是大限。”
楚澤的臉更是沉,皇后為了對付太子妃,居然使出這樣見不得的手段。
董平道,“三殿下,依卑職看,這是一個扳倒皇后的好機會,不如皇上請來,予以定奪。”
沈言卻搖頭道,“皇后想必已經把那一支簪子給理了,沒有證據,如何指證?”
“不錯。”楚澤幽幽道,“母妃只是了一下頭上的簪子,說明不了什麼,只要把簪子換了,一切便無跡可尋。”
董平不說話了。
“不過,這件事本殿卻會記得,將來,好好地還回去。”
楚澤語氣一冷。
等到銀針吸滿了,謝雁初便拔出來,重新用塗了解藥的銀針刺,不多時已經是一碗黑遍佈的銀針,看上去讓人有一種骨悚然的覺,而王皇貴妃的氣也逐漸好轉,看到這樣的景,楚澤神才舒緩了下來。
“很抱歉,都是因為我,不然,王皇貴妃也不會遭如此厄運,承這樣的痛苦。”
楚澤見自責,輕拍的肩頭,“知道為什麼嗎?母妃知道,若你有什麼三長兩短,我的心一定會承折磨煎熬,所以寧願……”
母妃不同意他們之間有什麼瓜葛,甚至可以藉著這個機會,除掉太子妃,可是在那個時候,卻能顧及他的心,秉持做人的良心善道。
沈言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有人為了兒子要殺,有人卻為了兒子要幫,人與人,果然大不同。
“皇后娘娘駕到。”
這時,有人在殿外大聲道。
裡面的人正要準備迎接,皇后已經走了進來,目落在榻上的人上。
看樣子,王皇貴妃的毒是有救了,比起毒發時該有的症狀,氣是好了不。
“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怎麼突然中了毒。”
皇后眼底閃過一冷意,臉上卻是一副關心的樣子。
楚澤看似恭敬,說的話卻冰冷刻骨,“是被歹人所害,蒼天有眼,母妃無辜,便會眷顧的命,那個人險毒辣,遲早會遭到天懲。”
沈言道,“是啊,惡毒的人得意不了太久,每做一件壞事,就會損一次德,皇后娘娘說是不是?”
皇后護指緩緩收,臉上卻保持著平靜,語重心長。
“太子妃說的是,不過眼下最要的,是治好皇貴妃,再查查下毒的事。”
看著沈言,面上浮起疑之,“不過我記得,太子妃方才離開的時候,臉上沒有了,是大汗淋漓,渾虛,怎麼現在卻一點事也沒有了呢,難道太子妃是特意想往這裡來,所以找的藉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