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鞭打不棒,會導致五臟六腑俱傷,四肢百骸盡殘廢,可一道道鞭子落在上,打在骨頭上,確實要比棒打更痛得撕心裂肺。
“殿下饒命,殿下饒命啊,奴才不想離開太子府,奴才一定會改,下次再也不犯了。”
雜役連忙磕頭求饒。
挨這麼多下鞭子,是治療費醫藥費就要掏掉他們許多積蓄,後半生更是沒有著落,有了黑歷史,任何一個府門都不會願意收留他們……
沈言早就猜測到,楚翊會這樣做。
只要一有機會保住沈巧兒,他便會抓住。
“慢著,我覺得事還沒有徹底清楚呢,殿下這麼忙著做決定。”沈言微笑,“如今誰都知道,喜歡秉公執法的太子殿下,一遇著關於側妃的事,便會顯得迫不及待。”
“側妃已經證明無辜,你覺得還有哪些地方沒有弄清楚?”
楚翊眸子沉。
“我只是覺得奇怪,這兩個人為什麼無緣無故來算計我,就算是兩條狗,沒有主人的指令,他們也不會隨便咬人,如果培養出了瘋狗,主人也要負責任,太子殿下說是吧。”
沈巧兒此時終於從驚恐中緩了過來,咬了咬,“姐姐,你好狠的心,總是千方百計想在我的頭上安罪名,雖然他們是我的雜役,可我總不能時時刻刻盯捎著他們的想法,行為,就算是姐姐院子裡的下人,姐姐也能保證,他們的一舉一都在你的掌控之中嗎?”
“我的心狠?再狠,也狠不過你楚翊和沈巧兒二人,這一樁樁的啊,我懶得數。”
沈言好笑,“就算按照你所說,我院子裡的下人,也從來沒有去別人的院子裡搗鼓些見不得人的事,可見我還算教導有方。”
的目,落在兩個戰戰兢兢的雜役上,“你們只要把事代出來,即便這裡留不下來,我也會為你們安排一個好去,沒有人知道你們曾經做過的事。”
兩個雜役對視一眼,彷彿看到了希。
“太子妃娘娘,您說的是真的嗎?”
“我可不像有些人,當面一套,後面一套,知道好來聚酒樓掌櫃的事吧,他到太子的指使,在我的茶杯裡下毒,可是他對我坦誠,我把他安排去了別的酒樓。”
楚翊聽到沈言毫不顧忌地提起他暗算的事,再加上有這麼多下人在場,門口還堵了一圈,臉上一派僵凝,“沈言,過去的事你提來做什麼?”
沈言,“沒有提啊,只是一筆帶過。想要以後走什麼樣的路,就要看你們自己的選擇了。”
雜役眼神流,已經有了答案。
反正他們在這裡也留不下來,為什麼還要袒護沈巧兒,他們的主子可是站在一旁見死不救,還要想把罪名往他們上推。
“奴才願意代。”
楚翊冷笑,“還有什麼好代的,把人給我拖下去。”
他的護衛想要過來拖人,梅蘭竹立刻擋在了面前。
“沈言,你毫髮無損,反而是側妃,變這副模樣,你還要折騰到什麼時候才肯罷休?”
楚翊臉上都是怒氣。
“側妃變這個樣子,一定有更深的原因,我這不是幫助你們在查嗎?”
沈言反而疑得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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