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環不知道該說什麼,“殿下對娘娘,不會永遠記仇的,娘娘只要再等幾天。”
“我要聽的不是這個,我要殿下對我永遠沒有……不,你不會明白的。”
沈巧兒自嘲一笑。
昨晚,沈言的話魂不散地在的腦海迴盪,直到三更才睡著。
只是恨,為什麼沈言會這麼狡猾,不給留一點餘地,楚翊對冷淡,也是沈言害的,這一切都怪沈言。
時候快要到了,楚翊踏出大殿,他彷彿沒有看到目期待的沈巧兒,徑直穿過院子。
“殿下……”沈巧兒趕跟了上去,“殿下不要不理會臣妾,殿下這般,臣妾心裡難得。”
楚翊只是走路,並不開口。
沈巧兒用帕子拭眼角,開始嚶嚶泣泣。
楚翊皺起眉頭,“這個時候,你還有心哭,你要哭,到沈言面前哭,看會不會對你仁慈。”
“臣妾錯了,臣妾錯了。”
沈巧兒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冷待,心下倉皇無措,“卻不知道殿下,如何考慮沈言的條件?”
楚翊眸中浮起一翳。
還能如何考慮?
亭子下,沈言將一片削好的蘋果放到口中,看一眼日晷,楚翊踏著最後的時刻進來。
打了一個請的手勢。
楚翊沉著臉坐下。
“今天天氣不錯,殿下覺得呢?”
要說唯一的烏雲,就是楚翊臉上堆著的這些了。
楚翊哪裡有心思與閒聊,“本宮斟酌了一番,太子府的產業,可以一半寫你的名字,你我是太子府的主人,這樣分配也公平。”
哪怕是一半,他的語氣也是無比的凝重。
沈言手指在石桌上輕叩,“我知道了,沈巧兒的命,抵得上一半的產業。”
楚翊冷道,“這是本宮最大的讓步,若你不肯,就算側妃被判極刑,本宮也會盡最大的力量,救。”
沈巧兒跌跌撞撞跑過來,“殿下,不可以,千萬不可以這樣做,沈言何德何能,配得上太子府的一半財產,您忘了肚子裡的孽種了嗎?您這是讓太子府的家業旁落呀。”
沈言翊現在一聽沈巧兒說話就心浮氣躁,“住口,側妃緒不好,把送回院子去。”
“娘娘,您就聽殿下的話吧。”金環看到苗頭不對,忙勸沈巧兒。
“不,我不走,我是不會走的,這是屬於殿下和我的財產,為什麼要給這個賤人,沈言是什麼樣的人,太子難道還不清楚嗎?落到手裡的東西,您怎麼收得回來。”
沈巧兒聽說楚翊要把一半家業給沈言,理智已經崩潰,沈言一個人就獨佔了一半,而太子和分另一半,無論如何也不能容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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