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腳步輕穩無聲,踏過薄薄的積雪,沈言只聞到一縷似有若無的沉香。
“對這個結果如何?”
沈言勾,“很滿意。不過我奇怪的是,古箏送到宮中,一定會有專門的人來驗毒,除此之外你有什麼途徑,讓皇上中毒?”
“本尊打探到花園裡的花類,在古箏上塗抹上會與花香起反應的東西便可以。”
墨君逢將懷中的一個紫金暖手爐給,“這個手爐更暖和一些,可以維持一整天的時間。”
沈言接過來,果然覺更熱乎。
可以用一天,的確方便多了,而且他這個更輕巧緻。
“你是專門給我送這個來的?”
沈言的意思是,這等活,讓謝雁初來做就可以,何必勞煩他大駕?
“你不希我來?”墨君逢垂視著,眸子幽邃,大雪在他的後飄落,他的上著了一件鵝大氅,彷彿與雪天混為一,人間絕,也莫過如此。
“咳咳,人兒,你這話就說得見外了啊,別忘了你是我的什麼,多來陪我聊天解悶也是好的。”
說著拉著的手,“人兒坐,碧霞,快去倒茶來。”
墨君逢才坐下,沈言還沒注意到,便一個形不穩,跌到他的懷中。
“呀……”
下意識地驚,發現自己很安全,這才鬆了一口氣,隨即責備,“沒看我大著肚子嗎?傷到了孩子怎麼辦?”
“你覺得,本尊會讓我們的孩子傷到?”
墨君逢反而有些不悅。
沈言,“……”
怎麼反而像是的錯了?
碧霞端了茶水,看到兩人這樣的姿勢,面微紅地退下。
沈言推他的膛,“大白日的,這樣不太好吧。”
“你不是讓本君陪你?”
墨君逢的俊臉近在咫尺,眉梢微微上挑,彷彿開了一樹的桃花,聲音磁潤,每個字都輕叩在人的心底。
“你可要保證不越界,不然我可饒不了你。”沈言告誡。
“要越界也不是這個時候,嗯。”
墨君逢鼻尖輕輕蹭著的鼻尖,溫良如玉,十分舒服,弄得沈言心。
墨君逢待了好一陣子才離開,他走的時候雪已經停了,那一把繡著淡梅的傘,就留在了沈言這兒。
沈言親手收攏了起來,“碧霞,拿去放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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