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戰功，我的努力，所有的將士看在眼裡，全天下都看在眼裡，只有你楚翊瞎了眼。”
楚翊一噎，沈言說的，的確有道理，可為了沈巧兒，就是無，就是無理。
“你說再多都沒有用，誰的拳頭更，誰才有決定權。”
楚翊手指緩緩收攏。
“這是太子能夠拿出的最好的理由了吧。”沈言臉上沒有一害怕，“楚翊，你的決定權再大，大得過皇上嗎？你得想想，殺了我，你可要負責任的。”
的話像一盆冷水澆在楚翊的頭上。
楚翊這才想起來，皇帝代了他，若沈言和孩子出了什麼事，會算在他的頭上。
他剛才被憤怒衝昏了頭腦，竟然忘記了這茬。
沈巧兒被猛牛衝撞一事，雖然他可以肯定是沈言所為，可他的確無法證明。
他拳頭攥著揮起，“好，沈言，現在本宮治不了你，並不代表以後還任你胡來，你給本宮等著，這個仇本宮先記著，有一天再報。”
沈言微笑看著他氣急敗壞離去的影，“那就請太子記好一點，別等到時候忘了。”
楚翊的人也撤走了。
沈言把銀票給方總管，“拿去庫房裡存著，專門記在我的名下啊。”
“柳嬤嬤，你一直在這裡，我要問你，沈巧兒要多久才能痊癒。”
柳嬤嬤眉弄眼道，“奴婢聽說啊，側妃渾幾骨頭都摔斷了，起碼要兩三個月才能好起來呢，娘娘可以安心把孩子生產下來，也可以安心坐月子。”
“噢，摔得這麼嚴重，我以為只是砸暈了。”
“那一個嚴重呀，水就抬出了好幾盆呢，而且這訊息已經傳開來，都說側妃活該。”
柳嬤嬤幸災樂禍地捂笑。
沈言道，“這樣也好，免得總是往這邊整事兒，去把莞夫人請來。”
沈莞進沈言的院子，還曾經在得而復失的悵然裡，神有些懨懨。
“半天前，我還見著五妹的笑容。”
沈言命人泡了茶，打趣道。
“大姐，你就不要取笑我了。”沈莞嘆了一聲，“我就直接與大姐說了吧，今兒個殿下接近我，我還高興著，誰知道轉眼間出了這樣的事，側妃這一躺，怕要躺許久，殿下哪裡能分得出心來呢。”
沈言搖頭，“我說五妹，你的腦袋終究還缺一筋。”
沈莞不解地看著，“難道大姐有法子？”
“你呀，不是我有什麼法子，這辦法就在你面前，你卻看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