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過後,沈言癱在墨君逢的懷中,上都是汗水,還有,他留下的痕跡。
“滿意嗎?”
耳邊傳來男人意猶未盡的問,他修長的手,輕輕過的每一寸。
沈言到骨頭都要散架,腰肢痠麻無比,整個人像已經不是自己。
一個多時辰不帶停歇,這個男人是有多強大?
“不是滿意,是害怕。”
沈言了子,看著他,“墨公子可不可以憐香惜玉,這樣折騰我這把骨頭怎麼得了?”
“噢?”男人角浮起一抹笑意,“本尊還以為,你吃下一顆菩提後,承能力會強一些,現在看來,還需要再吃一顆。”
“這不關菩提的事,是有些人太喪盡天良。”
沈言彷彿把一年積蓄的都釋放了出來,雖然累,可是也舒暢無比,欣賞著男人完無瑕的材,手攀在他的膛上,著他心臟沉悶有力的搏,默不作聲,嚥了一口口水。
怎麼會這樣,被摧殘這個樣子,還想再來一次……
“本尊可沒有看到你害怕,反而是慾求不滿,不如再一次滿足你這個小饞貓。”
墨君逢看了心中的想法,作勢要翻。
沈言雙手推著他的口,“哎,你這是要我的老命嗎?這幾天走不了路怎麼辦。”
“那就住在本尊的床上。”
沈言,咳咳,好汙啊。
墨君逢到底沒有為難,只吩咐人準備了一個大澡缸,放滿溫水和香花,兩人舒舒服服地洗了一個澡。
沈言穿上裳,才走兩步就打了一個晃,臉上不由得浮起苦惱。
楚澤和蘿青還在前廳裡,要是這樣出去,豈不是證明了什麼嗎?
“今夜你就在這裡歇下。”
墨君逢幽幽道。
沈言覺得留一晚也沒有什麼,“我還是得去說一聲,不能讓三殿下和蘿青公主久等。”
可是這樣一去,豈不是餡了嗎?
“本尊已經派人與他們說。”
墨君逢著窗外,薄夜已經降臨,逐漸暈染得越來越深,“良辰景,怎麼能辜負,今日是十三,月亮圓得正好,阿言,本尊要你留下來,不僅僅是因為你累。”
一個人走進包間,“三殿下,蘿青公主,太子妃有事,今日不回去了,二位盡興之後,就自行離開吧,不用等了。”
楚澤沒有細問,只是淡淡道,“好,勞煩轉告太子妃,注意安全。”
蘿青才不關心沈言去了什麼地方,暗暗到高興,現在可以沒有顧慮地與三殿下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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