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給本宮吧,明早,本宮會親自前去,你不得攔著,否則就是與本宮這個母后作對。”
皇后幽幽道。
楚翊俊上有一無力,聲音低沉了下來,“難道這件事,一點餘地也沒有了嗎?”
“不錯,你必須狠得下心,沈言可不是一般的人,是一匹狼,要吃你的,喝你的,產業過戶寫名,誕下孽種爭奪家業,就是例證,即便讓那些產業財源廣進,也不會讓你佔到便宜,而是會想方設法收囊中,你可想過這一點?”
“母后,兒臣對今後有把握。”
楚翊鄭重道。
“今後的事,誰也說不定,包括本宮,包括你。”
這一夜,楚翊都沒有睡,他立在院子裡,到今夜的風有些涼,掠過他的臉頰,微微刺痛。
三更的時候,他來到沈言的院子外,院子裡一片靜謐,只有屋簷下懸掛的燈散發著淡白的輝,大殿裡沒有一亮,顯然沈言已經睡下了。
都到了這種時候,還睡得著,想到前後的反應,楚翊約到一陣安穩。
次日,皇后乘著轎輦出宮,雖然看起來只跟了幾個護衛,可是卻有一批手高強的人,藏在暗。
楚澤迎面走來,略一行禮,“母后,兒臣有事啟奏。”
“什麼事?”
皇后知道,楚澤在這個時候出現,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此事兒臣已經稟報了父皇,怕是要勞煩母后回宮一趟,這也是父皇的意思。”
楚澤角帶著淺笑,修指輕攏著摺扇。
轎輦裡靜默了片刻,“三皇子,本宮有急事出宮,如果你的事無關要,耽擱了本宮,本宮不會輕易饒過你,可明白了?”
“母后放心,待會的事一定不會母后失。”
皇后鼻尖發出微不可聞的冷哼,“起轎回宮。”
解決沈言,不過是傾刻的事,倒要看看,這個孽子能折騰出什麼花樣。
沈言早早起來洗漱,換上了一宮裝,看到楚翊就在院子外頭,“你在這裡啊,正好我不用去找你了。”
楚翊面容有些蕭索憔悴,“你要做什麼?”
“我要進宮一趟。”
楚翊蹙眉,“你是想見父皇,你涉嫌收買人刺殺母后,父皇又怎麼會對你網開一面?”
沈言微笑,“你不是以為我必死無疑嗎?宮中正在上演一齣好戲,我不去看看,死也不瞑目啊。”
楚翊知道又耍了什麼詭計,也不知道是不是和這件事有關,他自己也有些好奇。
“凌風,準備一輛馬車來。”
楚翊吩咐之後,看著,“你現在上有令,讓你宮可以,不過你要與本宮同乘一輛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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