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心想果然不愧是過來人,看得這樣明白,“隨是什麼想法,只要不在我的面前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想要男人,憑本事來拿。”
柳嬤嬤道,“不但太子妃娘娘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奴婢也本不擔心,無論是容貌,還是能耐,這小姐哪裡比得上太子妃娘娘呢?”
沈言往榻上一躺,著肚皮,“去問問墨公子,吃飯了沒有。”
洗好澡他就這樣走了,現在想起來,大概是為了迴避芊意,倘若因此著肚子,多不值得。
柳嬤嬤便過去問了。
夜幕降臨,墨君逢立在庭院裡,黑暗中,似乎有一個人正在跪著稟報訊息,察覺道來人,墨君逢微微抬手,手下頓時暗夜。
柳嬤嬤到那樣肅殺冷寂的氣息,不太敢走近,只是小心翼翼道,“墨公子,太子妃娘娘著奴婢來問您,是不是用過飯了?”
這位墨公子,雖然頂著面首的名義,可院子裡的人都看的出來,他的份必定不俗,個個對他恭敬有加,生怕一不小心,惹了不知哪一方來的閻羅王,不管怎麼樣,對人善意一些,沒有好,但也沒有壞。
墨君逢神微,“若是本尊沒有吃呢。”
柳嬤嬤道,“太子妃那兒這就準備招待墨公子,太子妃從來不忍心墨公子挨凍。”
墨君逢角微勾,“用上就不必了,本尊去陪。”
晚上還有些悶熱,沈言正躺在涼亭下乘涼呢,看到墨君逢來了,眉梢上染上一抹笑意。
“我說人兒,你為了躲避芊意,白白賠了一頓飯,多憋屈啊。”
既然他說不吃了,就沒有讓廚子做飯,而是吩咐人端來了一些茶點。
墨君逢在邊落座,“本尊不想見是真的,可要是為了躲避,不與阿言共赴晚宴,還不配。”
剛才有人來稟報,楚澤派了人到臺麗,查這一段時間的風波謠言,大概已經猜到是他所為。
沈言著下,“你不想見,可如果得見到,你會不會拒絕?”
“噢?”墨君逢臉上沒有什麼表,“阿言,你有什麼不妨直說吧。”
沈言道,“是這樣的,芊意邀請各府貴貴夫人在三天後到的府上赴宴,這些貴夫人啊,平時可沒閒著,多多養那些小白臉,都要帶著去作陪,順便炫耀炫耀,所以。”
沒有說下去,可想必墨君逢已經明白話裡的意思。
他的角有一抹說不出的意味,“鎮南將軍府風氣倒是開放。”
沈言笑了笑,“正常唄,男的納妾,的養小白臉,一樣一樣。”
墨君逢靜靜地看著,“本尊是你的小白臉。”
沈言眉頭微蹙,斟酌道,“話也不能這麼說,小白臉這個詞用在你上,怎麼看怎麼不搭,不過麼,你在我的邊,也暫時確實是這麼一個份。”
說著自己也不由得可憐他起來,“人兒,你不會計較吧。”
“計較什麼?”墨君逢淡淡道,“服侍阿言,本就是本尊的份事。”
才不服侍呢,摧殘好嗎?
沈言手指點著桌子,“你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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