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路上,沈言已經準備好了繩索,小鐵鍬,還有匕首,飛刀,都綁在腰上,然後深深提了一口氣,腳尖在馬背上用力一踏,掠飛了上去。
剛開始還很輕鬆,可是越往上越吃力,再加上溫度越來越低,沈言冷得直打哆嗦。
的臉發白,額頭上冒出了虛汗,再提一口氣,從七十丈直達八十五丈,便再也提不起勁,子落在一峭壁上。
這裡有一塊凸出來的岩石,剛好容得下一個人勉強站立,沈言看向上方,最高的山巔,生長著一叢龍舌,葉子籠罩在霧中,風來擺,而龍舌的周圍,攀爬著濃的荊棘,尖刺遍佈,彩斑斕的蛇緩緩穿梭,彷彿注意到了沈言的存在,這些蛇都朝轉過頭來,嘶嘶吐著舌頭。
沈言一陣頭皮發麻,默不作聲地解下腰間的繩索,將鉤子甩了上去,一次沒有功,落了下來,又試了第二次,第三次,由於上面都是積雪,鉤子很難鉤住什麼穩固的東西,知道試了十幾次,才將鉤子扎進一個巨大石塊的隙裡。
沈言用力往下拽了拽,總算是牢靠了,然而的舉,已經驚了那些毒蛇,毒蛇都吐著蛇信子,朝爬過來。
沈言指間鉗起五把飛刀,手碗一,飛刀凌厲飛去,快準狠地打毒蛇的七寸。
毒蛇痛苦地扭著,一條條栽下了山巔。
接著,又是五條蛇爬了過來。
沈言眸子掠過一冷意,又是五把飛刀打出,有的飛刀甚至連著斬斷了好幾條蛇,趁著毒蛇墜落,沈言飛快出手接住了飛刀。
方才嘶嘶聲都消失了,恢復了一片寂靜,沈言以為蛇已經徹底清除了,正要爬上去,卻看到上面的荊棘叢中有什麼在湧,伴隨著一陣陣窸窣的聲音,一群五彩斑斕的蛇爬了出來,麻麻,本不清楚數量。
沈言瞳孔一,從腰間取出一包藥,開啟,運氣撒了上去,然後及時捂住鼻子。
平時都會隨攜帶一兩包藥,這還是墨君逢給的,沒想到在這裡派上了用場。
毒蛇蜷曲著,翻滾著,嘶著,一條條滾落了下去。
小樣!
沈言角勾起一抹嘲諷,看到荊棘叢中又爬出了十幾條,了袖子裡,還有一包。
這十幾條蛇也很快嗝了。
沈言休息了一會兒,上恢復了點力氣,慢慢沿著峭壁往上攀爬。
到覆了一層積雪,手所到的地方,又是一片冷,不多時,沈言的整個手掌已經變得紅通通,骨節凍僵得快要舒展不開了。
邊往上爬,邊要小心地避開荊棘,近在眼前的還要用匕首削斷,儘管如此,上有好幾還是被荊棘刺傷,麻上沁出鮮點點。
終於,離目標一點點近了,看著龍舌就在眼前,沈言鬆了一口氣,從腰間出鐵鍬。
“嘩啦!”
腳下的石塊一鬆,沈言一個踩不穩,子頓時被懸掛在當空,一顆心高高地懸了起來,來不及多想,頭腦裡飛快做出了反應,眼下最重要的,是怎麼穩住形。
在晃到懸崖邊上的時候,用力一蹬,藉著力道偏移,蹬到了另一突出來的石塊上,試探了一下,還算穩固,而且一尺之遠就是龍舌。
沈言削掉了幾顆荊棘,用鐵鍬開挖了起來,大概是許多年沒有人功採到的原因,這裡龍舌老的小的生長了許多,散發著一淡淡的藥香,再加上這裡氣溫清冷,風一吹沁人心田。
龍舌的部藥用價值極高,將整棵都完完整整地挖出來,需要耗費不小的功夫,沈言足足挖了一個多時辰,留了一些才發芽的,將十來棵都揣在懷中,沿著繩索向下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