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院子裡,沈言拿起畫筆略略修飾了一下,整個面貌頓時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不知道皇帝老兒的目的,但既然這樣做,一定有他的想法,而且,楚家的人能安什麼好心?
把畫像重新塞回那一位護衛的手中,退到不遠的一棵樹後觀察。
過了一會兒,護衛迷迷糊糊地爬起來,臉上出疑的神,晃了晃腦袋,沒有想起什麼,拿著畫像繼續走了。
沈言點頭,謝雁初留下來的藥是真的好啊。
皇帝看著新呈上來的畫像,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簡畫是有些像,細畫卻是另一副面目,看來前面是他多想了。
“皇上可有什麼吩咐?”
皇帝心有點複雜,“你先回去吧。”
他再一次端詳著畫像,一下子沒有了頭緒,煩躁地一團,扔到了垃圾桶。
那一名護衛走在路上,只覺得有些不對勁,可是哪裡不對,卻說不出來,算了,不想了,他只是一時力不支。
幾天過去了,墨君逢還是沒有任何音訊,幾乎可以確定,人早就不在京城。
沈言放心下來。
沈巧兒死了,各個院子都風平浪靜,偶爾相互走來往,關係還算融洽。
這一日,沈莞到子一陣不適,一看才發現上沾染了點點跡,臉上浮起一驚恐,睜大眼睛,“啊,這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間就流了?”
漣音和金環跑進屋子,看到這樣的形,也大驚失。
金環道,“奴婢這就去請大夫。”
漣音突然想到了什麼,拉住,吸了吸鼻子,“你有沒有發現,這氣味似乎很悉。”
金環也用力聞了一下,不敢置信地,“是月事的味兒,娘娘,您的月事恢復正常了,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是嗎?”沈莞眼睛一亮,果然越檢查越覺得是月事,“快,去請個大夫來,看是不是真的恢復了。”
金環拔就去。
沈莞心口起伏著,臉上都是期待,“如果是真的,那真是太好了,我簡直想都不敢想,希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漣音說,“娘娘從來不造孽,上蒼都是看在眼裡的,一定不會讓娘娘失。”
大夫很快就起來了,替沈莞檢查了一番,道,“側妃娘娘只是來了月事,並無大礙。”
“真的嗎?真的是月事嗎?”
沈莞抓住大夫的手,激得渾抖。
大夫不明白沈莞為何有這麼大的反應,只是道,“側妃娘娘放心,我自打行醫以來,從來沒有對看病的人說過隻言片語的謊話,這的確就是月事,有一事我想請問,側妃娘娘是許久沒有來過月事了嗎?”
沈莞點頭,“差不多兩年了。”
自從被損毀,就再也沒有來過月事,堅持服藥兩年,沒想到終究有了效。
大夫道,“方才替側妃娘娘檢查子,似乎曾經遭過摧殘,不過也好得差不多了,以後娘娘的月事都會正常而至,還請娘娘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