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懷疑,他是不是在隨時都在盯梢?
“你的事,本殿怎麼能懈怠,你去宮中一趟,一定是關於戰事,說不定還要惹怒人,本殿多留一個心眼,你反而不高興了嗎?”
沈言尋思,是這樣的道理,可是覺得很不自然,怎麼辦?
“下次別跟著我了,你這是窺探我的私。”
“噢。”楚澤倚靠在馬車上,眼前是一片屠殺和混戰,他卻依舊風淡雲輕,“你在顧忌什麼?怕本殿像上次一樣,知道那一個人的下落?”
沈言皺眉,“他不在京城,隨便你怎麼做也沒有用。”
“不在京城,你卻特意說明,意思是在了?”楚澤盯住了的眼睛,帶著探尋的意味。
沈言沒有任何心虛地與他對視,“你要這樣認為,那你就去找啊。”
楚澤一時反而琢磨不,只是幽幽道,“阿言,你最好離他遠一些,他的份是叛賊,也是通緝犯,若是被別人知道了,對你沒有什麼好。”
沈言著虛空,“他是雙生子的父親,這一點任何人都替代不了。”
楚澤手指了,快要握拳的時候鬆開,臉上似有一抹忍,輕聲道,“我也可以為你下一個孩子的父親。”
沈言額頭上下幾條黑線,“楚澤,你是認真的嗎?”
“嗯,對你,我什麼時候不認真?”
沈言看著那些死士以一敵幾,迅速利落地將對方的人解決,“啊,你的這些死士不錯啊,今天天氣也好。”
楚澤見迴避,臉上意味深長,“是你的死士,就當是本殿,隨時保護你的安全。”
沈言想到了什麼,眸子逐漸變得冰冷,“楚澤,我要問問你,我的祖父被送到戰場上,是不是你的安排。”
楚澤心微微一,可是卻沒有否認,“在我的心裡,你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為了保護你,我不惜一切。”
沈言死死地盯著他,“真的是你!”
中的怒意在翻湧,抬手一掌打了過去。
楚澤沒有閃躲,臉上立刻浮起了五個鮮紅的手指印,低了聲音,“阿言。”
“不要我的名字,你不配。”沈言冷笑,“我的祖父這麼大的年紀,你怎麼忍心這樣做?你怎麼能讓他去送死?”
“不然呢,難道要你去嗎?你去了,父皇,皇后,還有太子,都會想方設法把你弄死在戰場上,你去了,必定沒有活命的機會,可沈老將軍卻有。”
楚澤臉上也升起了怒意。
沈言驀然出手,揪住他的襟,將他的人重重往馬車上一磕,楚澤口一震,角沁出一縷鮮。
“我還以為你想出了什麼好法子,竟然是這樣的餿主意,我寧可自己去死,也不希祖父有什麼閃失。”
楚澤忍著心口的痛,抓住的手,“阿言,你聽我說,我派出了幾名重將,隨保護老將軍的安全,他會安然回來,我知道,如果他遇到了什麼不測,你會很痛苦,我不希看到你難過的樣子。”
沈言冷笑,“如果祖父葬送在戰場上,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將他的手甩開,眼看那些人也死的差不多了,就坐上了馬車,“回太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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