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行事作風,與墨君逢相近,就連武功,也可以與墨君逢媲,同樣高深莫測。”
皇帝深吁了一口氣,“現在憂外患,如果他真的有你說的這麼厲害的話,朕要你把他招降,為我所用,利用他,去對付墨君逢,如此,就省了我們不力氣。”
“如果他不願意,那麼,此人也不必再留了,是不是墨君逢的同盟,都除了便是。”
楚翊面微,的確,這不失為一個好辦法,這樣的人才,能用,自然是最好的,不能用,天子腳下,要除掉他,也無非是一道聖旨的事。
“太子,無事不登三寶殿。”
墨君逢憑欄而立,放眼園子的景緻,快冬了,氣候冷寒,再好的花,也會凋謝,盛放的,已經所剩無幾。
楚翊盯著那張臉,的確,怎麼看,也不是墨君逢。
這個男人妖冶華貴,卻比楚澤還要疏遠,墨君逢高冷,更是難以接近。
“本宮已經向父皇稟報,說你本事非凡,舉國難見,父皇決定,重視你這樣的人才,黑狐狸,為皇家所用,是許多江湖遊俠的此生夢想,本宮親自來到你面前請你,是給足了你面子,還希你識時務。”
墨君逢輕輕地笑了起來,“太子這也太抬舉我了,不過,我閒雲野鶴慣了,對為別人效勞,並沒有任何興趣。”
楚澤早就料到他會這樣說,冷笑,“果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不要告訴本宮,你真的是墨君逢的同夥,不然,為皇室貢獻你的才智能耐,好這麼多,你卻不肯接,換做誰,都不可能這樣傻。”
墨君逢緩緩道,“太子的意思是,不肯被朝廷收買,便是墨君逢的同盟了?這一頂帽子,未免扣得有點大。”
“你只有這個選擇,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就是這個道理。”
“好一個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墨君逢冷哧,“錦華還剩下多氣數,還是把眼前的這一道大劫度過了再說吧。”
楚翊眸子一黑,“想要度過,自然是離不開閣下,閣下有什麼條件,只管提,皇室能滿足的,都不在話下。”
墨君逢深眸浮起一詭譎,微微傾,“把這江山給我,如何?”
“你說什麼?”
楚翊眯起眼,危險的暗流在湧。
墨君逢眉梢挑起,“無非是一個玩笑,太子怕了?”
“閣下究竟是什麼態度,不妨說一個明白。”
楚翊完全不墨君逢的意思,因為剛才他的那句話,他的神經還繃著。
“我可以答應,不過,有一個條件。”墨君逢似是漫不經心道,俯,隨手摺掉了花枝上枯敗的部分。
“什麼條件?”楚翊就知道,這個男人的要求,絕對不會簡單。
墨君逢面上一片肅然。
“不管發生什麼事,阿言都不能上陣殺敵,我要你們楚家,保證安然無恙。”
楚翊一愣,角勾起,像是嘲諷,“看來,狐狸公子對太子妃,的確是深義重啊。”
“畢竟是我的妻子,太子不也對自己的那些妃妾疼有加。”
“你……”楚翊只覺得口一憋,只是,既然黑狐狸答應下來了,他暫時還不想和他撕破臉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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