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公公，你可覺得這個人面？”
皇帝越看越像，心中已經有了八分的認定。
齊公公臉早就變了，“老奴心中也不敢確定，只不過……的確，的確太像了。”
“像誰？”皇帝冷幽幽地問。
齊公公不由得一個哆嗦，“像，像……”
“但說無妨。”皇帝角多了一抹莫測。
齊公公著一把汗，跪了下來，“老奴陪伴皇上多年，不想睜著眼睛說瞎話，欺騙皇上，此人與月汐國末代皇帝，幾乎中一模一樣。”
“也就是說，他是前朝太子。”皇帝靜靜道，“前朝太子聰敏過人，又展現出了驚人的武學造詣，所以五歲的時候，就被立為儲君，幾個月後，月汐國亡國，太子不知所蹤，這麼多年，朕一直在暗中派人找他，可是他藏得很好，還培養了可以撬天下的力量，可沒有想到，朕還沒有親眼見他一面，他就死了。”
他看向太子，“墨君逢，又是怎麼死的？”
楚懿不好瞞，“是黑狐狸立的功。”
“黑狐狸，這人本事好大啊。”皇帝緩緩一嘆，“不過，墨君逢本來就不好對付，憑著武功，要殺掉他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告訴朕，是怎麼做到的。”
楚懿道，“父皇說的是，解決墨君逢，需要取巧，再厲害的人，也有肋，黑狐狸從墨君逢的肋著手，雖然經過了一番波折，可也總算沒有辜負父皇的期。”
“唔。”皇帝點頭，繼續追問，“那麼，墨君逢的肋，是什麼？”
楚懿頓了頓，“一個人。”
“噢，誰？”
楚懿又稍微猶豫了一下，“兒臣也不知道，大概黑狐狸也只是利用，也沒怎麼放在心上。”
皇帝點頭，“把理了吧。”
又吩咐齊公公，“三日之後，是雙生子三歲的生辰，宮中為太子妃設宴，你去擬帖子，還是一歲生辰的名目，也給黑狐狸送一份。”
又是設宴，他還記得第一次的時候，宴會上殺機四伏，那一次有楚澤，這一次有黑狐狸，沈言的運氣真好。
楚懿垂著眼皮，眸底掠過不易察覺的複雜神。
他對沈言，既希死，可是又為不用死慶幸，永遠這麼複雜。
“兒臣告退。”
一揮手，幾個跟來的手下將抬走。
皇帝盯著他的背影，眼神晦暗。
他本來打算近日提一提將太子派去殺敵的事，可又遇到了墨君逢被除這樣的好事，還得等一些時日。
那些犯下的罪孽，做過的錯事，是遲早要彌補的。
除了，王敗寇，冥冥之中註定的更替。
就如他對月汐國末代君主，那個人已經死了，如今，他的兒子也輸了，大快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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