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尋常要多一遍,是不怎麼被允許的,一般而言,除了皇上要求,表演的人不得擅作主張,可是芊意歌聲妙,讓人久久回味,聽著也不膩,賓客也就沒有什麼意見,這其中,不賓客還是捨不得的。
皇帝只當芊意唱歌了迷,一時難以走出來,再加上是慶生的日子,自然不會和計較,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地放過了。
芊意徐徐唱了一遍,也不遮掩了,滿眼期待地看著墨君逢,希他能回應一眼,可是沒有,自始至終都沒有。
芊意臉上越來越不好看,變得難堪,沮喪。
沈言勾一笑,朝墨君逢遞了一個眼神,人家好歹對你深義重,你就這麼忍心傷了人心嗎?
而且許多賓客也注意到了,芊意有心讓黑狐狸關注自己,奈何黑狐狸不懂風啊。
這樣下去,芊意又該怎麼收場呢。
墨君逢朝沈言看來,幽漆不見底的眸子一派溫,脈脈深,依依眷,彷彿要把人融化了水。
雖然這樣形容有些麻,可沈言的,的確是這樣的。
在大殿之上,這樣真的好嗎?
“恬不知恥。”
楚懿低低嘀咕了一句,將手中的酒一口飲盡。
“嘖嘖,說誰恬不知恥呢,在說你自己嗎?”
沈言聽著不順耳,回懟了一句。
“怎麼,心疼你的野男人了?”
楚懿到一陣嫉恨翻湧。
“我不心疼他難道心疼你嗎?再讓我聽到你罵他,當心我修理你啊。”
沈言敲著桌子,鄭重其事地說。
楚懿冷著一張臉,“他是什麼樣的份,想必你比本宮還要清楚,他接國師這個位置,定然居心叵測,本宮不會輕易讓他得逞。”
沈言,“那你去跟他說啊,皇帝封國師的時候,你怎麼不站出來,現在還逞什麼英雄?”
楚懿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沈言,你就喜歡心與本宮過不去?”
“我們什麼時候過得去?”
安和公主就坐在沈言的邊,聞言輕笑,“看那一位狐狸公子,似乎對太子妃娘娘有心呢。”
沈言知道在岔開話題,道,“自然,黑狐狸是我的人。”
安和見毫不避諱,有些揶揄地問,“那麼,我的三皇兄怎麼辦呢?”
沈言不由得汗,“安和啊,你是不是覺得,我該對你家三皇兄負責呢。”
安和認真地想了想,“也許,畢竟三皇兄把一顆心都掏給太子妃了。”
沈言晃在手中的杯盞,“安和,我承認三皇子是一個很不錯的人,可是我曾許下承諾,這一輩子,都不會和三皇子走到那一步,我不是一個背信棄義的人,人如果失去了信義,還能稱之為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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