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是太子妃接應的吧。”
“正是,三殿下還喝醉了,也是太子妃送回了三皇子府。”
楚懿冷哼,心頭又暗罵了一句“狗男”,悶悶地喝了一口酒。
他恍然想起,已經有好幾年,沈言沒有給他一溫暖了。
猶記得在塞外,哪一次不是先士卒,擋在他的面前?那是用命在保護他。
可是現在呢。
楚懿越想越氣,將杯盞狠狠地擱在桌上。
他煩躁地起,去逛園子,經過沈言院子的時候,看到沈言站在那一扇黑狐狸畫的屏風前,頗有閒逸致地欣賞著,可是眉眼卻藏著一抹久遠的悵然。
果然,和這個男人,很早就有淵源了。
難怪,可以放下墨君逢。
然而,不管的路如何,都和他沒有一一毫的關係。
他只能在一旁看著,無力改變什麼,說不盡的懊惱憾恨。
楚懿終究還是默默離開。
沈言側首,角揚起一抹嘲諷,真好笑啊,的一個錯認,讓楚懿白得了這麼好。
原本以為,楚懿再如何,可曾經也善良過,原來此人從來都這般自私。
現在所有的都明白了,反而更加釋懷。
次日,董平扶著三殿下,一步步踏上臺階,到了皇帝寢殿門前,楚澤抬手,“放開本殿,本殿自己走。”
“三殿下,您的傷,大意不得呀。”
楚澤搖頭,“在父皇面前也要你扶著,何統。”
聲音雖然抑沙啞,可皇帝還是聽見了。
“三殿下,請進吧。”
齊公公走出來,看到楚澤的模樣,不由得吃了一驚。
楚澤臉蒼白,沒有毫的,額頭上沁著細汗,他雖然艱難地直著軀,可是卻讓人擔心,他一不小心,就會委頓下去。
齊公公要扶,楚澤只是道,“本殿能走。”
齊公公只好虛扶著人,進書房。
楚澤跪下,“兒臣拜見父皇,兒臣出征一趟,不能大勝而歸,還請父皇降罪。”
皇帝盯著他,眼眸一派黝黑,“你的傷還沒有好?”
楚澤闔了闔眼,彷彿在極力剋制疼痛,“上一次的那一劍,正是第一次勉強癒合的傷口,再加上馬匹顛簸,途中又遇到埋伏,不免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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