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懿安了一陣子,又抱了一會二世子,看著懷中的小人兒,想到這是他和別的人的孩子,不知為何,心口傳來一陣的疼痛。
看的久了,竟有些刺眼。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將二世子放在榻上,一句話也沒有說,帶著些許的踉蹌離開。
楊如疑地目送,“妹妹,你說殿下是怎麼了?”
趙昭道,“二世子經歷生生死死,太子殿下怕也是頗多慨。”
楊如卻到不是這個原因,只是什麼也沒有說,垂視著睡過去的二世子,手心疼地他的小臉,“原來在太子府,生存下去,竟然那麼艱難嗎?”
“姐姐,剛才我想了很多,總覺得這件事有蹊蹺,萬一一開始就不是太子妃,而是別人……”
楊如驚了一跳,“你想說誰,沒有證據,別瞎猜測。”
“我們姐妹之間,用不著這樣小心謹慎。”趙昭道,“姐姐,我怎麼覺得,太子妃一開始就沒有把我們當做威脅,讓我們進太子府,我們會生下太子的子嗣,這一點明顯是知道的,如果有戒心,又何必讓我們進來呢?這樣大費周折是為了什麼?”
楊如眉頭越皺越深,沈言的確大氣灑,雖然喜歡捉弄人,可明面上,並沒有主來招惹們。
要說那一次襲擊,也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是沈言……
趙昭道,“姐姐昏迷過去的時候,還發生了一件事。”
將沈言質問沈莞關於護衛的事說了,楊如的臉更是一變,終於還是說出了心裡話。
“難道,側妃真的有嫌疑?只可惜,敷膏藥找不到了,如果膏藥真的有問題,包括前面的那一件事,也八九不離十了。”楊如子猛地抖了一下,“天啊,我無法想象,惡魔就在我們的邊,隨時準備對我們下手,傷害我們的孩子。”
趙昭見緒激,握住的手,“姐姐,你先平靜下來,這些都只是猜測,但我們今後,無論如何都要多留一個心眼,誰也不能輕易相信。”
楊如點頭,眼裡浮起一抹恐懼,下意識地將二世子抱在懷中,喃喃,“我不會讓得逞的,不管是誰……”可是更多的是無力,這是一個微不足道的侍妾,無論是沈言還是沈莞,都不是們的對手。
平兒隨後便到了沈言的院子,將趙昭和楊如的對話一字不地說了出來。
“太子妃娘娘英名,從此側妃在楊夫人那兒,再也不能得心應手了。”
沈言微笑,“以為這點小伎倆,能夠撐得了多久?”
平兒道,“奴婢原本還以為,側妃娘娘對太子妃娘娘一片赤誠之心呢,哪裡想到……真是世事難料。”
沈言道,“你可知道側妃遇襲一事?”
倒是聽到一點風聲,楚懿和吵架也提起過,但是,和有什麼關係嗎?
平兒臉上有些奇怪,“這個……”
沈言道,“你只管如實告訴我,我不會怪你。”
平兒道,“側妃的確是遇到襲擊,那一次到了驚嚇,不過沒有胎氣,只是把這件事算在太子妃的頭上,奴婢相信,太子妃娘娘是不會做這種掉份的事。”
沈言尋思,看來,這便是側妃恨的起因了。
“即便懷疑是我做的,可這和害楊如的孩子,有什麼必要的聯絡嗎?無非是以這個藉口,拉攏楊如和趙昭,為己所用,同時方便算計們的後代,為自己肚子裡的孩子剷除威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