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太子竟敢如此輕易地假傳旨意,這也太大膽,若是再有下次,朕定不輕饒。”
出於上位者對權力的敏,儘管對劉明的作為表示了理解,但宋帝對此還是有些不悅,直接說警告下不為例。
而在東宮,白雄已是準備迎接被裁撤的命運,惴惴不安地來見劉明,等待劉明對他的安排。
此時的他,沒了那等人的狂傲之態,倒是因此變得頗為近人了些。
“白將軍,你要知道,裁撤太子衛,是父皇的意思。”
劉明依舊是假傳聖意,旁敲側擊地打白雄道:“至於太子衛為什麼惹怒父皇,本宮覺得,你也是心知肚明。”
“太子,末將知道,過去的幾年裡,末將是太過於懈怠了,不僅害了自己,也害了眾兵士,有負皇恩,末將深愧疚,從今往後,末將一定洗心革面,重新振作,刻苦練兵,以候太子呼,還請太子給......末將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給太子衛兵士一個機會。”
白雄跪了下去。
他已是敗軍之將,往日的那子勇武之氣,是不敢再拿出來唬人了。
劉明故作為難地沉默下去,過了一會,則是跳起,來回踱步,給白雄的覺是,他在犯難,不好解決白雄以及太子衛的事,這就讓白雄的心越發忐忑不安了起來。
他忍不住地想道:“只要給我一次過關的機會,就是讓我拼命幹事,我也願意。”
眼去看劉明,見劉明一幅憂愁作難的神,他想表達心跡,也是不敢胡發聲了。
劉明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不如此作為,又怎能收服這個桀驁不馴的莽夫?
眼見效果達到了,劉明當然不會錯失時機,一屁坐回到椅子上,裝出下了決心,要擔起天大的責任的神,用力一拍桌子,聲道:“也罷!父皇那裡,本宮給你兜著。父皇要懲罰,就讓他懲罰本宮。”
這話一齣,自然是說明,裁撤太子衛,劉明是會爭取不讓它進行的了。
“末將拜謝太子!”
白雄磕了個響頭,實實在在的,他認為劉明能這麼做,已是為他,為太子衛擔起了天大的干係。
就是讓他肝腦塗地以報,也不過分。
“不過,你還需要戴罪立功。”
劉明意識到目的已達到,白雄已被他收服,於是,趁機賦予他任務道:“本宮已是給你找了個戴罪立功的良機,本宮此去萬年縣,就破例任命你為執劍,手握尚方寶劍,為本宮護法吧!”
若沒有劉明此前一番作,直接任命白雄為執劍,白雄由於是懈怠懶散慣了,必然是不會上心的,如此一來,也就幹不好保駕護航的任務。
而此時,經過了劉明的一番作為,已是被劉明徹底收服的白雄,聽到劉明賦予他的任務,就如同死刑犯在開刀問斬那一刻,獲得了特赦,激涕零道:“多謝太子栽培,末將就是碎骨,也難報大恩。”
又一個頭磕到地上,再直起時,額頭都紅腫了。
這般作為,搞得劉明都不免有所容,親自上前扶起他,叮囑道:“白將軍,務必盡心竭力辦差才好。”
就白雄回去,挑選兵強將五百人,以為護駕之用。
劉明也不再猶豫,進宮去拜別了宋帝,還有王皇后,就在白雄所率五百兵將的保護下,坐上太子車輦,一路浩浩向萬年縣而去。
而在皇城中,張昌陪著七皇子私服出行,正在說劉明:“七皇子,這已是過去三天了,太子還不見靜,以老臣觀之,必然是不敢往萬年縣去的。”
他更是險一笑:“老臣當日之所以敢於跟太子死磕到底,就是料定了今日這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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