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昌後悔不迭地道:“我們決不能再被他給騙過了!”
完全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端著茶盞的手,都是在發抖,恨不得把茶盞給碎了。
七皇子坐在那裡,神沉,連連點頭之後,便是問道:“不知張學士你可有應對之法?”
張昌等的就是這話,趁勢說道:“七皇子,老臣倒有一條妙計,可以讓太子他......自其害!”
“哦,張學士有何妙計,快請明言。”
七皇子神間明顯是一喜,催促說道。
“七皇子,太子此去萬年縣,為的是安置流民以及置盜賊。完不這兩個任務,他就算回到京城,那也是失敗了。只要他失敗了,他就得引咎辭職,退出東宮。因此嘛......”
說到這裡,他的神間便是洋溢上損之意,只是,他朝左右看了看,沒敢明言,像是有什麼顧忌。
他是怕計謀洩,被有心人聽了去,萬一傳到劉明耳中,豈不讓劉明有了提防?
七皇子何等聰明,馬上會意,便是說道:“張學士放心,門外的兵士,皆是本王的心腹,不會容許不三不四的人靠近的。”
不過,儘管如此,他還是拉著椅子,靠近了張昌,請教道:“張學士但講無妨。”
“要想讓劉明失敗,我們可以設局。”
張昌完完全全地說出了謀劃,就是讓趙干城的父親趙德仁以行善積德為名,廣開粥鋪,向流民施粥,“流民在趙德仁那裡有了吃食,必然不會再接太子的安置,如此一來嘛......”
接下來的話,七皇子已是瞭然於,接過話茬道:“好。果然是好辦法。太子他在詩會上誇口,置盜賊只需要嚴刑峻法,可是,流民不是盜賊,總不能也都殺了吧?”
殺不得流民,流民又不接劉明的安置,那麼,充其量,劉明也只能解決盜賊的問題,至於流民的問題,那是解決不了的了。
“就是盜賊問題,也不能讓太子輕易解決了。七皇子為何不暗中使計破壞?”
他就教唆七皇子,可以暗地裡耍手段,鼓盜賊群起鬧事,鬧得越大越好,最終,他更是得意洋洋地拍手道:“這就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看太子他如何世用重典,如何施展嚴刑峻法的手段,哼哼......”
七皇子聽得興,跳起來,就把手中摺扇往掌心一敲,冷笑道:“本王這就趙干城回家去籌謀此事。”
“七皇子,此事切宜從速,最好是趕在太子到達萬年縣之前展開行,如此,搶先一步,就是太子他有所懷疑,那也必然無話可說。”
不過是一刻鐘之後,趙干城就騎一匹快馬,可就抄小路直奔萬年縣而去。
到達萬年縣城外,劉明微服私訪,帶著錦雲和陳塵,還有白雄,扮作富家公子模樣,進萬年縣城,調查真相。
太子車駕則是停駐城外。
“走啊,我們有救了,趙大善人開粥鋪,廣施善粥,救濟我們這些瀕死之人啦!”
“真的假的?趙家不是鐵公嗎?從來是一不拔的,怎麼今日倒施捨起善粥來了?”
“哎呀老哥兒,莫要遲疑,趙大善人舍粥救苦,是千真萬確的事,我們快去喝粥吧!”
進萬年縣城,劉明一行看到的果然是遍地流民,老弱病殘居多,一個個面黃瘦,不蔽,臉上寫滿了絕,眼神中流出痛苦,然而,忽然間就有人跑來,說出趙大善人舍粥之事,還有人更是說已是吃了粥,千真萬確,不可猶豫,趕去喝粥才是。
流民們自然是喜出外,拖兒帶就往趙德仁家而來。
“這個趙大善人還真是好樣兒的,果然是肯行善積德,願意救濟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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