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張昌,張大學士,現在該你了。”
劉明冷笑一聲,就把森然的目向了張昌,然大怒道:“你個老雜,倚老賣老,仗著自己有些年紀,竟敢藐視本宮?藐視本宮也就算了,你連國家法度也敢藐視,越發猖狂起來了是吧?”
“本宮奉旨而來,置此間的流民以及盜賊問題,下達宵令,為的正是解決這一問題,讓國家重新安定。可是你這老雜,竟然帶頭違抗宵令。知法犯法,實在可惡。”
劉明越說越氣,又是狠狠一拍驚堂木,聲道:“來呀,把這老雜給本宮揪翻,重打一百殺威棒。”
“是。”
四個衙役聞令上前,就要對張昌下手。
撲通!
“太子爺饒命......”
見勢不妙,張昌可沒遲疑猶豫,一下子跪在地上,登時就變了慫包。
他已是年逾五旬,鬚髮花白,子骨跟正值壯年的趙干城可是沒法兒比,趙干城都承不住殺威棒的幾下重錘,更何況是他?
只要捱了棒子,不需要幾下,只一下,張昌就認為,他會被打殘。
再來幾下,老命就得當場待了。
他不能不怕啊!
“想本宮饒你命?可以!”
劉明要的就是張昌怕,只要他怕了,也就能在他上找到突破口。
故此,劉明狡黠一笑,和緩了口氣,向前探著子問道:“那你說說,盜賊夜晚殺人越貨之事,是不是你乾的?”
以劉明的聰明,自然是在盜賊鬧事的當晚,就意識到了這其中的謀,只不過苦於拿不出證據,這才不得不忍下來。
不過眼下來說,劉明分明是意識到,可以從張昌這裡開啟突破口。
這機會可不能錯過。
“不是。太子爺,您也看到了,老朽風燭殘年,疾病纏,怎麼可能去當盜賊?幹那殺人越貨的勾當......”
聽見劉明的話,分明是把懷疑的件認定了自己,張昌心頭大驚,越發意識到眼前這個劉明的可怕,因為如此,他才不敢承認他跟盜賊鬧事之間的關係,只要他承認了,那就是殺頭大罪。
所以他只有矢口否認。
“哼,給臉不要臉。”
劉明大怒,破口大罵之下,當即下令道:“來人,把這老雜給本宮往死裡打。”
“八弟,你這也太野蠻了。張大人好歹是弘文閣大學士,父皇臉面前的人,常言道,刑不上大夫,你怎麼能隨意責打張大人呢?”
一旁坐著涼快的七皇子,自然是沒心思涼快,相反,他的一顆心,此刻就像是在烈火中飽熬煎一樣,就要承不住了,他深知,劉明只管如此強,張昌為求保命,只有服求饒的份兒,而一旦張昌招供,那還不把他也給抖落出來?
所以他必須死保張昌,保住張昌,就是保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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