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略轉頭,劉明就道:“白將軍聽令。”
“末將在。”
白雄應聲上前。
“白將軍,你聽好了,本宮要你看好七皇子,不得讓其擅離一步,否則的話,你就提頭來見。聽到沒有?”
劉明拉下臉,無地說道。
隨即,就把尚方寶劍給了白雄。
“末將得令。”
白雄接過尚方寶劍,轉向七皇子,沉聲說道:“七王爺,還請您不要......為難末將。末將也是奉命行事,請您理解。”
一步出,可就距離七皇子不足一米之遠了。
“嘶。”
七皇子倒吸冷氣,他沒想到,事竟是在極短時間變這個樣子,再看劉明,見劉明已是重新在椅子上坐下,不再看他一眼。
還真夠絕的。
再看近在咫尺,又手握尚方寶劍,兇威赫赫的白雄,七皇子更是被白雄上散發出來的殺伐之氣所震懾,不敢輕舉妄了。
事實上,他不乃是明智的。
白雄可是堂堂的六品武士,又是天生一副雄壯軀,倨傲,心狠手辣,又是沙場上爬滾打出來的,曾經隨宋帝北征蠻族,戰場上一口氣斬殺十幾個蠻兵。
七皇子重文輕武,與武道修煉上,實力並不突出,不過是三品武士的境界,在白雄這等六品武士眼前,本不夠看。
白雄本來就帶著一子莽夫氣息,如今更是手握尚方寶劍,這無疑更讓他有恃無恐。
萬一真惹怒了白雄,七皇子覺他的生命都將遭到威脅,不是鬧著玩兒的。
“哼,既然太子不捨得本王先走一步,那本王可就要叨擾太子了,食住行太子你可都要承擔起來。”
走是不敢走了,可是,大庭廣眾的,這麼多人都看到了,若是就此乖乖服,連個屁都不敢放,那他七王爺的臉面就不要了嗎?
為了保留住最後一面,他便惱怒地朝著劉明所在的方向一甩手,氣恨恨走回去,只得是重新坐下去了。
劉明把這萬年縣的事給龐智,並且給龐智留下一百太子衛隊鎮場面,以防趙家人可能的鬧事,然後,他就傳令道:“押解上趙干城和張昌,回京。”
他是要親自把趙干城和張昌送到宋帝面前,由宋帝懲。
七皇子及其手下數人,在白雄的監押之下,跟在隊伍中,一起返回京城。
“諸位卿,江南水患,事關百姓民生,事關我大宋王朝安危,已是到了非救災不可的地步,然而,戶部尚書孫丙鯤卻告訴朕,拿不出救災的銀兩,你們以為此事如何呀?”
宋帝的確是在為江南水患而憂心焦慮,關於江南水患的奏章,那是如雪片一般不住地飛來,這道奏章上說又淹了一個縣,那道奏章上說,長江大堤哪裡哪裡又決口了,急得宋帝是寢食難安,坐臥不寧,只得是聚集朝臣商議救災之事,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才只是一說要撥款賑災,就遭到了戶部尚書孫丙鯤的帶頭反對。
真真是豈有此理。
戶部,掌管戶籍財經,乃是朝廷命脈所在,孫丙鯤竟然說拿不出錢財救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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