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財保命,保的是趙德仁三人親族的命。
也就是三人的子子孫孫、大爺二叔啥的,反正就是,不會把他們斬盡殺絕。
就只是把他們三個給殺了就好了。
對於三人而言,這無疑已是一個最好的結局。
他們犯得可是大逆不道的滔天大罪,滿門抄斬是跑不了的。
而如今,只是他們三個丟命,其餘的親人,皆是可以倖免,這對他們而言,已是不敢相信的優待,這是天大的恩德啊!
實在是不能不讓他們激涕零。
當然,劉明這也不是行善來了,作為換條件,趙德仁三人的家產,以及所有店鋪,那可就都是了劉明的產業了。
如何經營生意,怎樣使用資金,完全由劉明說了算。
米糧店鋪也好,綢緞絹帛店鋪也好,鹽茶生意也好,反正都由劉明派人執掌,從此,跟趙德仁、李琰、韋寂三家再沒有任何關係。
這就是舍財保命了。
“當然,必須要說明的一點是,你們的親人,死罪雖免,活罪難饒,流放是必須的。”
劉明在最後,更是刻意挑明地說道。
由於趙德仁三人所犯的是十惡不赦的大罪,這是必定會被株連九族的。
僅只是殺了趙德仁三人,不殺他們的親人,這等罰還是太輕,不足以震懾那些心懷異志的人,更是不能夠現出律條的尊嚴與不容犯。
所以,就算是赦免了趙德仁三人的親人,那也必須把他們的親人給流放了。
唯有如此,才能夠不傷害到律條的尊嚴,才能夠震懾那些心懷異志者。
“那......那不是跟殺了他們沒......沒區別......”
趙德仁三人對於出家產,以保全族人的換條件沒有異議,但是,當聽到劉明說還必須把他們的族人給流放了,登時一顆心直往下沉,覺得這樣搞的話,親人們只怕還是凶多吉,便是憂慮地說道。
也不怪他們憂慮,流放的犯人,那是從來就是有能夠回來的,不是死於流放途中,就是死於流放之地,並且都是盡折磨與待,死得可謂是悽慘無比。
這是三人所知道的。
也是因此,當聽到劉明說,還必須流放三人的親族的時候,三人甚至都是有一種上當吃虧的覺,認為該不會是中了劉明的計了吧!
劉明這是要霸佔他們的家產,然後,再把他們的族人給殺掉嗎?
要是這樣的話,劉明可就太狠歹毒了啊!
“沒區別?怎麼會沒區別呢?同樣是流放,流放三千里和流放兩千裡,流放兩千裡和流放一千里,你們跟本宮說沒區別?”
劉明直接是反問道。
的確如此,流放最遠的,流放之地最惡劣的,肯定是凶多吉有去無回了。
而流放較近的,流放之地較好的,無疑的,況就會好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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