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要是真的這樣的話,那可就慘了!
“扮男裝不會是個......錯誤吧?”
高慶娘想到這裡的時候,只覺得心頭竄起一的委屈之意,簡直都要哭鼻子了。
好在還是忍住了。
“夢裡折磨......”
不但是近的白雄、高慶娘聽到了劉明的話,就是遠在二十米之外的水面上的劉軌,也是聽到了劉明的這話,此時,他立在甲板上,揹負雙手,向岸邊,角勾起一個弧度,凝視著劉明,玩味之意濃濃地道:“你怎麼會說得如此神準?就連夢裡折磨這事兒都說出來了?只不過很可惜,那將不會是你折磨別人,而是別人折磨你......”
語音輕微地說完這話,劉軌就衝岸上的劉明揚手道:“太子殿下,後會有期了。”
“後會有期。”
聽得劉軌的呼喊,劉明轉回來,見到他向自己揚手告別,劉明就也揮手朗聲說道。
然後,劉明低下頭,看著拿在掌心的心玉,正在散發著鮮紅的澤,神不由得又是一怔。
他有一種覺,這塊心玉,絕對不只是一塊小小的玉石那麼簡單。
它更像是一個無底似的詭異而又奇特的存在,吸引力太強大了,不過是對著它一眼而已,就能被它給吸進去。
這就覺有些詭異了呀!
“太子,我們回去吧!”
白雄見到劉軌所乘坐的那艘長船,在一眾水手的腳板的齊力踩踏之下,緩緩啟,向著萬年縣城所在的西北方而去,便是收回目,提醒劉明說道。
不知為何,他對這個湘王世子劉軌總是有一種說不出的覺,約之間,像是意識到這傢伙可能會對太子不利似的。
所以,對於劉明跟劉軌的走近,從心裡來說,他是很有些牴緒的。
他甚至都想要勸說劉明不應該跟此人過於接近,就只是注意到自己的份低微,而劉明跟劉軌則是一家人,他這個外人若是冒然說,只怕下場會很慘吧!
再說另一方面,白雄也是對劉明的能力有著足夠的信心。
所以這就讓他對劉明的作為,有著另一種解讀,那就是,或許劉明這麼做,有著某種深意也未可知。
真若如此的話,他只管說,反而是會對劉明的作為形干擾了。
這可就更是非臣下所為了。
“這傢伙是個妖人。”
不同於白雄的心有顧慮,高慶娘來自江湖,又是年輕氣盛,再加上格爽利,又沒在場上混太久,沒到場習的汙染,比較敢說,故此,就直言不諱地說道。
“妖人?”
白雄心頭咯噔一跳,他可是知道,這所謂的妖人是個什麼存在,萬一就對劉明做了什麼見不得的事,問題可就大了。
“妖人?什麼妖人!”
然而,劉明卻是對此不以為然,偏過頭來,有些不悅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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