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塵眼見老管事的怒火被他激起,他就更進一步,就在老管事的這一怒火之上又潑了一桶油,接著說道:“這個報仇雪恨的機會,太子爺不就是已經給你們爭取到了嗎?趁著接下來,那個傢伙必然是會下池塘採藥的機會,你們為什麼就不衝著那傢伙下黑手呢?”
老管事的不說話,站著一也不,有些渾濁的眸子裡,仇恨的怒火,已經是在熊熊燃燒,攥的雙拳握得的,以至於,指甲都是深深地嵌到了之中,不住地抖著,連同他的也是不住地抖著。
這是什麼架勢?
這肯定就是拼命的架勢啊!
“匹夫之怒!哈哈......這肯定就是書上所說的匹夫之怒了吧?”
陳塵在旁邊檢視著老管事的變化,看到老管事的此刻所呈現出來的狀態,不說別人了,就是陳塵自己都是不由得被嚇了一跳,心頭不由得就是失聲道:“肯定不會錯的,這就是書上所說的匹夫之怒了!匹夫之怒,濺五步!哼哼,看來老管事的已經是可以利用來給那個傢伙下黑手了!”
這就是陳塵所想要的結果,他之所以跑過來,跟老管事的在一起磨嘰這麼久,為的就是要把老管事的給弄這個模樣。
這就是匹夫之怒的模樣。
匹夫之怒,濺五步!
要的就是這種氣勢。
至於濺五步是會給劉軌帶來什麼樣的後果,會不會要了劉軌的小命兒,這個問題他沒有考慮過。
因為這本就不是他要考慮的問題。
劉軌的實力是明擺著的,老管事的他們,就算是全都拼了命,也不可能會傷害到劉軌的命的。
因此,這就讓陳塵兒就不會考慮傷不傷害劉軌的事。
老管事的他們兒就不備傷害劉軌的能力,更別說能讓劉軌濺五步了。
這是本不存在的事。
“只要能讓劉軌那傢伙吃虧倒黴就好了!”
陳塵心裡清楚,哪怕就是老管事的他們拼盡全力,個個都把“匹夫之怒”這四個字發揮到極致,大概也就只能讓劉軌吃虧倒黴一次,這就已經是頂天了,絕對是到了老管事的他們的能力的極限了,說不定就連讓劉軌吃虧倒黴一下這個目的都是達不到,因此,只要是達到了這個目的,那就心滿意足了。
而這顯然是要不了劉軌的小命兒的。
所以絕對不需要為劉軌的安危擔心,這是不存在的事。
“下池塘採藥的機會......”
老管事的果然是如同陳塵所判斷的那樣,他是在陳塵的這次提醒下,真正的道了,口中喃喃地重複著陳塵的話語,心裡已是抓到了關鍵節點了。
池塘那裡他啊!
不但他,他手下的那些兔崽子也都是個頂個的啊!
“趁他下池塘採藥......下黑手......”
老管事的腦筋飛轉,關於他所再悉不過的池塘的一幕幕,就像是放電影一般在他的腦海裡不住地閃爍而過,突然,他那因為陷沉思而有些黯淡的眸子,猛地抬了起來,雙眼冒出一陣亮,隨即,一種驚喜之意就在他的臉上盪漾而開,激得他就是猛地一拍手,已是失聲地道:“有了!有了啊!”
這所謂的有了,自然就是有了下黑手的辦法了。
“哦,你真有辦法了?那快說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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