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劉明不說話,就只是對著老管事他們,還有錦雲們不住地點頭示意,咧開,就是發出了這樣得意與興並存的笑聲,笑得有些憨,但也正因如此,他的這種笑才是那樣的真實,就是發自骨子裡的。
而在這樣的笑中,劉明悄然地瞥了一眼劉軌,見這傢伙沉著一張臉,就跟死了爹孃的似的。
這就讓劉明的心裡簡直都要爽翻天了。
“劉軌,你不是要趁機手本宮這東宮之的事嗎?你沒想到會是這麼個結果吧?你以為,就憑你那三言兩語的,就能迫本宮退讓,從而按照你的意思來,從嚴從重懲罰這些下人,然後你就可以在旁邊看笑話,幸災樂禍於本宮這裡部不寧了?錯打了你的算盤了吧!”
“本宮的這些下人,咒罵那些謀害本宮的人是惡徒怎麼了?他們咒罵的沒有錯好吧?再說了,他們咒罵的也是那些被殺頭的惡徒,跟你這個還沒顯山水的惡徒沒有半錢關係好吧?然而你卻不了了,起了兔死狐悲之,你就覺得他們這也是在罵你了。所以你就要報復他們,並且還是想借助於本宮之手,施展你的報復,你這是用本宮這把刀來傷本宮的手下人,然後你就好在旁觀看笑話了。”
“你想得倒是啊!只是你卻忘了本宮是何等存在了吧?你以為你的這等借刀殺人之計,本宮就看不出來嗎?你以為本宮這樣的人,竟也可以任你利用不?瞎了你的狗眼了吧?本宮吃過你的虧,那已是夠本宮難的了,你難道還會以為本宮會一次再次地吃你的虧,上你的當不?哼哼......本宮會讓你知道厲害的,而眼下,只不過是才剛開始而已,好戲還在後頭!”
如此想著,劉明越發地顯出了樂不可支的神態。
他就笑彎了腰,子就在抬椅上左搖右晃的,以至於都是到了支撐不住子,歪倒在抬椅扶手上的程度了。
按說,如此一來,劉明倒是痛快了,舒心暢意了。
可是這無疑就苦了四個武士了。
他們抬著劉明,就把劉明給穩穩地扛在肩上,已是夠辛苦了。
這還是劉明老老實實地坐著的況下,如今,劉明不老實,笑得搖搖晃晃的,這邊兒一歪,那邊兒一扭,每一次如此一折騰,就要引發抬椅一陣晃,而竹製的抬椅,也就要因此發出一串兒咯吱咯吱的響聲。
對於四個武士來說,這簡直就是一種折磨了。
因為原本重量還算均衡的抬椅,就因此變得重量不再均衡了。
不是前面的重量增加了,就是後面的重量增加了,再不然就是左邊的重量增加了,或者就是右邊的重量增加了。
搞得四個武士提心吊膽的,萬一一個抬不穩,出了意外,導致劉明從抬椅上摔下來,那麼他們也就不要活了。
所以,為了杜絕這種意外況的出現,四個武士可謂是聚會神,使出了全力。
就把抬椅的抬手之地在肩頭,兩隻臂膀更是全力以赴地纏繞在抬手之上,就像蛇一樣,過纏繞,就相當於把扛在肩頭的那一小細的竹子給焊接在了上的似的。
四個武士就以這種方式,確保了抬椅的牢穩可靠。
也是因此確保了劉明始終都能安穩如山地坐著。
“太子爺是好樣兒的!竟能如此庇護手下人,這太難得了!”
“跟著這樣的主子,哪怕就是死了,那也是值得的。必須為太子爺盡心竭力地效忠才行!”
“太子爺這樣的主子太好了,活著為太子爺辦差,不會被虧待,就是死了,太子爺也會給我們的家人以厚的補償......”
“所以,只要是跟著太子爺,無論是生與死都不怕,因為太子爺都會給我們以庇護......”
四個武士儘管使出全力抬著劉明,又是神高度集中,這讓他們承著與心的雙重勞累,以至於在這初冬時節的天氣裡,都是出了滿滿臉的汗水了,但是他們卻是並不覺得苦累,反而是在心裡充滿了幹勁兒地堅持著,並且全都如此地想道。
可以說,他們對劉明這個太子,絕對是百分之百地認同與擁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