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些米田共,劉軌就是陡然間意識到了自己的這種境,當即就是嘔的一聲,胃又是一陣搐,這是又要嘔吐......
此時的他,可是渾溼,所穿的紗袍,裡外皆是被淤泥髒水米田共所侵襲個,哪怕就是他的上,甚至包括鼻子眼兒裡,都是那種令人作嘔的腥臭氣味。
就是他的頭上,尤其是頭髮上,也是沾染了一層厚厚的淤泥髒水米田共......
這還要不要人活了啊!
“不行了!實在丟不起這人......”
劉軌意識到這些的時候,他就決定不能跟老管事的他們這幫子卑賤之人爭辯下去了,爭辯的時間越久,他遭的辱與苦楚也就越大,他丟的人也就越狠,所以,還是不做這些爭論為好,想到這裡,他就嘆了口氣,決定放棄了。
他要的是,趕回去,必須要裡三層外三層地好好沖洗沖洗,不洗它個十遍八遍的,絕對不能出浴好不好!
所以他就打算對劉明說:“太子殿下,什麼都別說了,今天這事兒,算本世子倒黴!本世子認吃虧就是了!別的什麼我都不管了,只希太子殿下你放我回去,讓我好好清洗一下我這沒個人樣兒的......”
然而,就在他決定繼續忍氣吞聲,以此換得一個趕回去清洗的機會時,劉明卻是正巧轉過頭去,不再看他了。
這讓他一時有話都沒辦法說了。
“老管事的,你們這些傢伙,怎麼回事?本宮不是告訴你們,讓你們無論如何,都必須要好好照顧世子爺嗎?你們怎麼敢有令不遵?”
劉明就是看出來了,劉軌這是要跟他說話,而劉軌此時跟他說話,無疑就是要求得一個離開的機會,好趕回去清洗一下,所以劉明就趕抬起頭來,訓斥老管事的他們,就以這種方式,避開劉軌的祈求。
這就是為了讓劉軌多些痛苦與辱。
因為事是明擺著的,只要是他不給劉軌跟自己說話的機會,那麼,劉軌無疑就是隻得暫忍一時之氣,等在這裡。
禮制規定就在這裡呢,劉軌既然是來拜會自己這個太子爺,那麼,這事兒就必須全始全終地做好,總不能半途而廢吧!
也不能不做祈求,就這麼傻不愣登地走了啊!
這可是失禮。
要是他在太極殿上控告劉軌一狀,管劉軌丟人丟大發了。
而且一個弄不好,就得被懲罰。
而且就算是被懲罰了,他也是沒有什麼可說的。
只能是幹著。
所以,只要是一刻還沒開口祈求劉明開恩放他回去,他就只得是待在這裡一刻了。
劉明就是利用這個機會,來讓劉軌更多地苦辱的。
“你們看看,你們是怎麼照顧世子爺的?”
劉明就拿手指著劉軌,面向池塘水面之上的老管事的他們,佯裝發怒地斥責道:“世子爺如今變得滿滿頭滿臉的淤泥髒水米田共,這還有個人樣兒嗎?”
“你......”
劉軌在此刻,無疑是徹底算是明白了,劉明這麼做,本就是在指桑罵槐嘛,明面兒上是在訓斥下人,而實際上呢,這本就是在辱嘲諷他這個世子爺沒人樣兒了好吧!
“你不能這麼欺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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