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掉以輕心,凡是國書,必然是涉及到跟外邦的往來,乃是名副其實的國之大事,干係重大,容不得半點兒馬虎。
低頭用心看國書,劉明發現這國書是用兩種文字書寫的。
一種是他不認識的文字,這種文字看上去跟華夏文字差不多,不過是比華夏文字更繁瑣,給人的覺就像是在華夏文字的基礎上,每個字再增加幾筆,從而形一個新的文字。
不認識的了。
另一種則是華夏文字了,劉明完全能夠認識。
也是因此,劉明很快就把國書給看了一遍,並知道了它的意思。
“這......父皇,這個西夏國的什麼熒玉公主來我們大宋做什麼?”
劉明看完手中的國書,抬頭看著宋帝,訝異之滿滿地問道。
“你沒看下面嗎?”
宋帝不答反問,他的確是懷疑劉明沒往下看,因為國書的下面,那不是清清楚楚寫著熒玉公主來大宋的目的所在嗎?
劉明只要是看到了下面寫的,自然會明白熒玉公主的來意。
也就不會問自己了。
“父皇,兒臣看了下面。可是,那個什麼公主,難道真是來朝貢的不?這種事可是從來沒發生過啊!還說要趁此良機,在我大宋皇族年之間擇偶,這事兒怎麼看都著不可思議......所以兒臣實在不敢相信這事兒是真的啊!”
劉明如實說道。
他的確是把國書看完了,在國書的下面,的確是清清楚楚寫著熒玉公主來大宋的目的所在。
一是參加朝貢大典。
二是在這朝貢大典上擇偶。
堂堂一國公主,奉命去他國參加重要活,這是可能的。
可是,若說是親自跑到他國去求偶......
這事兒怎麼想都是讓人不敢相信哪!
“外邦的公主難道就是這麼猛的嗎?都是可以不顧影響地跑到他國去找男人?”
劉明心頭嘆道:“別說是在這禮教大防之風盛行的古代了,就是在穿越前的現代社會,一國公主的這等行為,那也是太猛了啊!”
“哼!那些番邦蠻夷之屬,皆是未開化的野蠻人,行事作為,與我天朝上邦迥然不同,幹出這等事,在他們只怕也只是平常之舉!在我看來,自然是驚掉下的事!所以皇兒,你要知道,你是不可以用我們天朝的眼來看待那些番邦蠻夷的!”
宋帝就提醒劉明說道,而又是想到這些年來,番邦蠻夷時常犯邊作,宋帝就是很不忿起來了。
“既然如此,父皇,這不是很好嘛!兒臣就去迎接那個什麼熒玉公主便是,到時候兒臣就把給拿下。如此一來,我們大宋跟西夏國也就聯姻了親戚之國了。到那時候,西夏國王也就不能再侵犯我們的邊境了吧?”
劉明說到這裡,不僅是顯出這麼一種佔便宜的惡趣味來,而且更是貪心地笑說道:“不只如此,西夏國王還應該把整個西夏國都當作嫁妝,陪嫁給兒臣,就讓西夏國為我們大宋的一部分,這不也好嗎?哈哈......”
“想得吧!”
宋帝一聽劉明說出這話,登時就是一個掌拍在了劉明的腦門兒上,就讓劉明清醒一下,接著就是不無憂慮地說道:“西夏國自那逆賊李繼遷建國以來,對我大宋已是多次發進攻,侵佔了我大宋不土地,擄掠了許多我大宋百姓。朕多次想要駕親征,一舉解除西北邊境上的這一威脅,怎奈國勢衰弱,天災連年,這就讓朕不得不選擇忍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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