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卑鄙小人,竟然襲!!”
青海一劍將魔胎斬了兩半,不僅是他鬆了口氣,就連鬼將軍也跟著鬆了口氣。
就在他還沒想好是選擇跑路,還是直接翻臉的時候,突然就遭到了襲,一條手臂生生被砍了下來,而且這還不是普通的傷勢,而是法造的。
短時間本無法癒合,等於是真的斷了一臂,實力大損。
他憤怒的目落在黑暗當中,殭提著斬鬼劍安靜站著,猩紅的眼眸中看不出毫的,鬼將軍頓時恍然大悟,死死盯著飄然而來的骨轎,破口大罵:“馬前,你這個無恥的小人,你違背誓言,必將死無葬之地!”
“兄長,都變鬼了,何必還有這麼大的火氣呢?”
骨轎當中,傳出了趙善淡淡的聲音。
但實際上,他還是有些憾的,剛剛那麼好的機會,如果命中的不是手臂,而是軀或者脖頸的話,就算鬼將軍現在不死,起碼也是個重傷。
然而關鍵時刻,鬼將軍憑藉直覺還是反應了過來,躲過了致命一擊。
“無恥之徒,鬼才是你的兄長!”
鬼將軍暴跳如雷,氣的已經昏了頭。
他原本在鎮外的葬崗好好當著鬼王,每天抓一抓過往的孤魂野鬼,時不時吃上個把路過的行人,日子不知道多快樂,結果被對方一通忽悠,現在手下死的死傷的傷,自己也況不妙,怎能不氣?
苦恨年年金線,為他人作嫁裳。
趙善沒有再理會他,而是看向了抓著寶劍,神警惕的青海。
“青海法師,你應該知道這魔胎共有五個,現在這裡卻只有四個,還差一個。”
趙善從骨轎中出手來,一顆骷髏頭飄了下來,圍繞著他的手掌轉圈,繼續說道:“那魔胎不在府,而在府外面,要是去的再晚一些,你新的朋友初六,怕就是要沒命了。”
“跟著他,你就可以找到剩下的那個魔胎!”
趙善彈了彈骷髏頭,後者立即朝著府外飛去,而青海法師臉快速變化了幾秒,最終還是快步跟在了骷髏頭後面,影迅速消失。
不管對方是真的關心自己的朋友,還是衝著魔胎來的,趙善都不在意,他的目的不過是要將青海支走,好理鬼將軍罷了。
“走!”
眼見青海被趙善三言兩語弄走,鬼將軍也察覺到了危險,一個縱朝著外面躍去。
唰!
但接著,便被空氣中浮現出的厲芒,又生生的給了回來。
殭對鬼將軍其實構不多大的威脅,但一個靈活的殭,手裡還拿著專門針對靈魂的法,那威脅可就大了。
“賢弟,剛剛是兄長氣昏了頭,多有得罪還請見諒,咱們可是一夥的,你背後可還刻著反民復清啊!”
鬼將軍臉接連變化,最終出一張笑臉,開口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請兄長為了大業而犧牲一下吧!”
趙善卻已經不打算和他再多說什麼,話音剛落,殭就揮舞著斬鬼劍衝了上去,同時小麗和三首鬼,也從骨轎中撲了出來,額頭還著符咒,短時間實力暴漲,加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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