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全都守在外面,不允許裡面的人出來,也不許外面的人靠近!”
畢竟是住持,很快做好了安排。
除了幾個要守在門外,不能離開的僧人苦著臉以外,其他僧人都紛紛鬆了口氣,連忙像逃一樣離開。
再待在這裡,怕是這麼多年的清修都要毀於一旦了。
於是乎,由僧在外守門,陳雄依舊在房間裡上演一個打十個的劇,傳出的聲音不但沒有減弱,反而越來越大了。
連帶著住持的臉,也黑了鍋底一樣,恨不得進去把那些人的全給堵上,不過是一些庸俗的低階趣味罷了,至於那麼大聲嗎,啊?
當然,除了這個意外,更令他擔憂的,則是另外一件事。
“又是哪裡來的降頭師,竟敢在佛門聖地下手?”
他心如麻。
上一次清照大師在寺廟裡,被降頭師下了金針毒降沒錯,但那是裡應外合之下的結果,但這一次,卻是真的有降頭師了進來,不但下了降頭,還他媽送了十個人進來!
要不是發出聲音,他們這些人甚至一無所知。
這其中蘊含的意味,簡直令人不寒而慄。
因為能神不知鬼不覺做到這點,且對寺廟毫無敬畏之心的,起碼也得是一名大降頭師。
一般的降頭師,既沒有這個實力,也沒有這個膽子。
而對方今天能下催的降頭,讓陳雄被慾掌控,那明天就有可能下死降,直接要了他的命!
“必須得儘快提升他的實力!”
思及此,住持暗自下定了決心。
寺廟看著人多勢眾,然而其實都是虛胖,唯一能坐鎮的清照大師,已經被他們搞死了,現在只能依靠陳雄了。
後半夜,得知訊息的法羅僧,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但面對降,也是束手無策。
金境的強者,自對於降頭的抗很高,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們能輕易幫其他人解降,尤其這還是趙善親自手,約等於是大降頭師下的降頭了。
降頭這種事,永遠都是下降容易解降難,所以最簡單的方法,才是直接幹掉降頭師,而不是去解降。
聲一直持續到天亮,才算是停了下來,寺廟裡眾多遭折磨的僧人,才總算鬆了口氣,看似一切都恢復了正常,然而明眼人都清楚,這寺廟中大部分的僧,心境都再也恢復不到以前了。
慾念這種東西,一旦被勾了起來,那麼想要制下去就難了。
僧人也是人,甚至由於遵守各種戒律,他們的慾制的比普通人更深,一旦發起來也更加的厲害,所謂佛魔只在一念之間,便是這個道理。
另一邊,終於恢復了理智的陳雄,發現自己竟然一群脂堆裡,手腳纏,頓時目瞪口呆。
再轉頭一看,發現寺廟裡的住持以及好幾個僧,都在旁邊看著,更是駭的整個人差點萎了,不對,他好像已經萎了?
不僅是萎了,而且整個人簡直就像是癱瘓了一樣,連一手指都困難無比,稍微一下就是大氣。
“太狠毒了,這降頭雖然不致命,但是卻掏空了他的子,這是要讓他變廢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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