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點頭。
“對了，我還有一個問題，師兄此和轉世，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你呢？”
趙善忽然問道。
“皆是我，也皆不是我。”
笑了笑：“此為秘中之，法中之法，師兄還是不要打聽了。”
“也罷，此地雖然不是天福地，但也別有一番景，師兄還請在此暫住，待有訊息再通知我便是。”
趙善也不再問，而是對著他合十行了個禮，然後形逐漸消失。
接著，一雙雙幽綠的鬼眼，從四面八方浮現了出來，麻麻的連一片，對著虎視眈眈。
“我不地獄，誰地獄，師兄的氣魄也不小啊！”
空的眼眶掃過，慨了一句，然後便也不理這些孤魂野鬼，合上眼睛宛如雕塑，不再有靜了。
......
另一邊，離開了鏡域的趙善，也開始覆盤與的談話，包括其每一個字的語氣，甚至出的微小表，來從中獲取更多的有用資訊。
和這種貨真價實活了一百多年的老狐狸打道，那肯定是一點都不能鬆懈的。
別看兩人互道師兄，的一個比一個親熱，但是加起來十句話裡能有一句是真的，那就不錯了。
“不過，這一次倒的確是真的優勢在我！”
趙善心中暗道。
別管這宗僧之前多厲害，但現在他的已經落到了趙善的手中，而轉世的陳雄，也被他趁著這個機會，將他的骨頭幾乎全都換了之前老僧的金骨。
只有一個頭骨沒換，不僅僅是因為難度過高，也是他留下的後手。
對於降頭師來說，得到一些頭髮，指甲，便能夠施展詛咒，那麼骨頭自然也可以，過這個頭骨，趙善就等於是在陳雄的防系中設定了一個後門，就算他功突破到了金境，也會被他剋制。
如此一來，等於這宗僧前世的清照大師，以及現在轉世的陳雄，都被他拿在了手裡。
雖然談的過程中，趙善和對方都很默契的沒有提換骨的事，但對方肯定也明白這其中的含義。
“送上門來的好，但也大機率是個陷阱。”
趙善手指敲擊著桌面，所謂說謊的最高境界，就是將假話藏在真話當中，那些僧灌注法力，來幫陳雄重塑基應該是真的，這宗僧能用將力量接引過來，應該也是真的。
那麼剩下的，就是這接引過來的力量，是否如他所說那麼安全了。
不用想，也知道里面肯定會被手腳，因為換做是趙善也會這麼幹。
“不過，我有殭做鼎爐，本不用自煉化，直接反哺華，不管你什麼手腳，都落不到我的上。”
趙善勾起角。
這也是他一口答應下來的緣故，送上門來的好，不要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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