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常宗門找到一個,那都是歡天喜地,得擺上好幾桌的流水席來慶祝,表明自己後繼有人,不會斷了傳承,祖師爺都得時時刻刻盯著,說上就上的那種。
比如說二叔就是這樣,完全能夠撐起一個派系,支脈的門面,點上一炷香就能通祖師爺,有求必應。
而這樣的人,趙善要的還不止一個,起碼得好幾個,才能算是重振榮吧!
並且就算找到了合適的目標,也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培養的時間太長了,起碼都得以年為單位,可能是應氣這一關,都得花上幾年的功夫。
“有沒有什麼現的,又符合條件的人選呢?”
趙善腦筋一轉,還真讓他想到了一個群。
士。
所謂不學無,只學,不修法,更不道的修煉者,便是士。
這些人通常都只是仗著一兩手法招搖撞騙,來為自己謀取利益,在修煉上基本已經沒什麼追求了。
當然這其中也需要細分,一些士是自資質,心擺在那裡,得過且過,本不想進步,但還有一些是有追求,也有資質和心,但是找不到前路,也沒人願意傳法給他們,才止步於此。
法不可輕傳,即便已經是現代社會,許多門派連弟子都招收不到,但剩下的卻依舊固執己見,寧願帶進棺材也不願意傳法的,也不在數。
如果以茅山的名義背書,趙善再放出一些好的話,他相信絕對會有大把的士前來投靠,聲勢這不就自然而然的起來了?
“先定一個小目標,一統港島士界!”
趙善手指點在桌上,眼中閃過。
他覺得憑自己現如今大法師的境界,手握兩件法寶,還有龍變這樣的秘法,是有資格說出這種話的。
畢竟修煉者裡臥虎藏龍,他不敢去,但是面對一群爹不親孃不,上限就擺在那的士,他這實力妥妥就是下去炸魚的,總不能魚塘裡跳出鯨魚,蹦出個和他旗鼓相當的對手吧?
小說都不敢這麼寫,會被讀者噴的!
......
另一邊,回到自家房間,然後又被太太太太祖嫌棄一通的張午,不得不灰溜溜的帶著自己的大兒,準備好各種道,準備去抓時間搞錢。
雖然突然空降一個老祖宗,被數落的狗淋頭很不爽,但一想到有老祖宗在背後撐腰,他腰桿也不由自主的了起來,走起路來就差橫著走,去和汽車搶道了。
打今兒個開始,咱也算是支稜起來了!
就是這請老祖宗出馬的方式,讓他心裡有些犯嘀咕,不由得從兜裡出一塊令牌來。
掌大小,不知什麼金屬塑造,正反面都銘刻著他雖然看不懂,但大震撼的繁複符咒,當中端端正正的鐫刻著三個大字:白玉仙!
“怪了,也沒聽過祖上哪個是號稱白玉仙的啊,這麼囂張的名號,出門真的不會被人打嗎?”
......
覺掃地機人也不是很乾淨啊,難道是我買的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