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哐當。
公車依舊在繼續重重迷霧當中,繼續向前行駛。
而那乘務員,則是亦步亦趨的跟在青年後面,面帶笑容,任憑其在車廂裡走,簡直就像是領導來審查一樣,不管是最先上車的男人,還是矮小男人,都給看沉默了。
當然,沉默的原因各不相同。
對於最先上車的男人來說,他的實力低微,因此現在懷疑這青年很有可能是某個厲害的大鬼,或者是鬼王,只是偽裝人類而已,否則那乘務員沒理由那麼尊敬。
所以對於這種況,直接低頭裝鴕鳥就是了。
然而對於矮小男人來說,他的實力可要高多了,所以能夠清楚辨別來人的份,尤其是對於一個法師來說,要是連人和鬼都分不清楚,那說出去都是丟人。
況且活人與死人,鬼的差別可太大了,比如說行走的細節,比如說皮,髮的澤,又或者是呼吸的作,結的蠕等等,只要你認真觀察,總能辨別出來。
那種無法分辨的況,要麼是中了法,矇蔽了自己的知,要麼就是被催眠,下了心理暗示等,讓自己潛意識忽略了這些細節,也就是自己騙自己。
但矮小男人很自信,自己絕對沒有上訴那些況,所以心中才愈發的震撼。
不過接著,他心中就浮現出狂喜之,畢竟人總比鬼要好打道,看在大家都是人的份上,說不定對方就會出手,救自己一馬呢?
於是他以期的眼神,直直的看著對方。
......
“嚯,原來是泰國佬啊!”
這個強行上車的青年,自然就是趙善了,他循著氣息而來,就是想要看看到底是誰在搞鬼,結果看到這矮小青年之後,心中便一下了然了。
很顯然,他之前在泰國搞了那麼一攤子事,現在算是報應來了。
“只不過,為什麼會找上靈脩會呢?”
趙善目掃過靈脩會的男人,略微觀察一番後,便找到了緣由。
鬼母的氣息。
此前組建靈脩會的時候,趙善按照等階,分發了金令,玉令等道,不但代表了份,而且低階的當中封印了厲鬼,高階的還能讓鬼母出手,上面自然銘刻了鬼母的氣息。
而趙善在泰國的時候,雖然份是假的,但是鬼母卻是真的,也正是有鬼母的背書,才讓那些泰國僧相信了他宗高僧的份。
趙善猜測,大機率是有人捕捉到了鬼母的氣息,然後順藤瓜來到港島,一路找到了靈脩會的上,接著發了襲擊,目的應該就是要將他給出來。
當然,那個時候趙善的實力,和現在已經是天壤之別,除非是泰國那邊直接派出化氣境的存在來找他麻煩,不然都不是問題。
但這種可能微乎其微。
且不說這個世界的港島臥虎藏龍,現如今的趙善都不敢高調行事,更別說化氣境的存在,對於每一個國家來說,都是堪比艙石的底蘊存在,輕易不會出。
趙善要是做到的是泰國的首都,那還有這種可能。
因此派出大法師的存在來進行報復,就已經算是極限了。
“所以說,這傢伙的背後,應該還有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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