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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東家,你今天怎麼起的這麼早,昨晚喝了那麼多酒,不多睡會兒嗎?”第二天清晨,薛海開啟房門準備去洗把臉清醒一下的時候,正好遇見了迎面走來的李世民。
聽見這話,薛海微微晃了一下腦袋,只見李世民此刻滿面紅的站在自己面前,一點兒也不像是一個喝醉了的人。
“奇怪,這老李昨晚上不是和我們一起喝酒來著麼,怎麼他現在看上去像是一點兒事都沒有的樣子,我自己的腦袋卻是疼的有些厲害呢?”薛海不在心中疑道。
“老李,你昨晚是在和我們一起喝酒對吧?”
“是的東家。”
“薛二現在在幹嘛呢?”
“管家他現在還在房間裡睡覺了,估計是昨晚喝多了~”
薛海與李世民兩人一問一答,可聽著聽著薛海猛地發現有些不對。
兩眼盯著李世民,眉頭微皺,道:“不對呀老李,昨晚可是咱們三個人一起喝的酒,薛二現在房中睡覺,我早上起來也覺自己的腦袋翁翁的,的有些發痛。
可你怎麼卻像是個沒事人似的站在這裡有說有笑的,難不你昨晚和我們喝的不是同一種酒?”
薛海想著想著,總算是想明白哪裡有些不對勁了,自己和薛二昨夜過後都或多或有些難,可李世民此時卻像是個沒事人似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聽見薛海突然提到了這個問題,李世民的神張了一下。
不過也就是一瞬間的事,如果不仔細觀察的話,是發現不了的。
“東家,某昨晚也喝了不酒,可某不是那麼容易醉的人,反而是越喝越有神。
而你和管家你們倆平時肯定不怎麼喝酒的,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況,昨晚你們倆喝醉了以後還是我和府上的幾個家丁抬著你們回房間的,那醉的真的是天塌了都不知道......”李世民隨即笑著解釋道。
聽著李世民的解釋,薛海努力想回憶起昨天晚上的事來,可無論怎麼回憶,腦子裡就是一片空白,關於昨晚喝酒後半段的事是一點兒都想不起來,就是俗稱的喝斷片了。
而唯一能夠想起來的一點兒事,約約記得李世民說了句什麼,在那之後的記憶是一點兒也沒有了。
“真的?你的酒量真的有那麼好?”
“東家,不瞞你說,一般人和我喝酒,他還真喝不過我~”李世民肯定的回答道。
聞言,薛海也不想繼續在昨天晚上喝沒喝醉的事上繼續糾纏下去,別的不知道,這喝酒喝醉了,幾乎是肯定的。
隨後,擺擺手,說道:“這酒喝多了是真不好,第二天起來頭痛,以後可不敢喝多酒了~”
薛海一邊說著一邊了自己的後脖頸子。
“東家,你回房間裡去坐著吧,我去給你打盆洗臉水來~”
見狀,李世民趕主要去打洗臉水,也不待薛海同意,便匆匆打洗臉水去了。
“呼~好險啊~”
等到離開薛海的視線之後,李世民一直砰砰跳的小心臟才算是穩定了下來,同時暗道一聲好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