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這只是一個巧合?可這服穿在上正正好,一點兒不適的覺都沒有,這要是巧合的話,那也有些太巧了吧?”
老家丁無意間的一句話,讓薛海犯了疑。
想來想去,也只有孫老三才有可能把自己的圍告訴李世民,讓他為自己量定製了一套灞水伯服。
也只有這個解釋,才能解釋的通的,否則的話,李世民都沒見過自己,他是怎麼知道自己穿多尺的服的?
“誒!我怎麼把那事兒給忘了啊!”
想著想著,薛海突然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老爺,您這是怎麼了?”見薛海突然猛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陳江河趕關心道。
“剛剛孫老三來的時候,我顧著和他討論石灰廠的事了,倒是把老李的事給忘記了,這時才想了起來,孫老三怕是已經走遠了!”薛海有些懊悔的回答道。
在長孫無忌帶著聖旨出現在薛府大門口的時候,薛海當時就想問長孫無忌有關李二的事的,畢竟李世民當時說他是回家理事去了,請了個假。
可現在都快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這老李也不見回來。
本來上次去長安的時候薛海就想問一問長孫無忌,李世民的家在哪兒,想去上門拜訪一下,別的都不重要,最主要是想見一見李麗質。
可當時談完石灰廠的事之後就想著釀造茅泰酒的事了,把找李二的事就拋在了腦袋後面。
現在好不容易長孫無忌來了府上,可一通宣旨下來,又是給加封爵位,又是要自己和皇帝合夥做生意,一時間把薛海弄的有些懵。
等反應過來正事的時候,長孫無忌人早就走的沒影了。
“老爺,孫老三他們現在還沒有走遠,要不要小的去把他追回來?”見薛海如此懊惱,陳江河在一旁請示道。
聞言,薛海撅著,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道,嘆氣道:“還是算了吧,老李若是想回來的話,他理完家裡的事之後會回來的。”
......
老實講,李世民不在薛府的這段時間,薛海竟然有些怪想他的。
有時候想到李世民的時候,薛海自己都會不骨悚然嚇出一聲冷汗,懷疑自己是不是不正常。
隨後,薛海便將灞水伯服下,也沒那麼多的心思看李世民的這些賞賜,下服之後便獨自去院門外的酒坊看了看。
......
又是幾天的時間過去。
一眨眼,距離茅泰酒釀造的時間已經過去八天了。
“薛老爺,今天過後,這一鍋子的新酒可就能出來了,這些天酒鬼天天聞著這酒香,我肚子裡的那個饞啊,恨不得立馬開啟籠子放出一小瓶來嘗一嘗~”
酒坊外,劉酒鬼在給薛海彙報這茅泰酒的釀造況,臉上的神,和言語之間,滿滿的都是即將出鍋的茅泰酒的饞。
是聞著酒香,就已經讓喝了幾十年大唐白酒的老酒鬼給不了了。
“我說你個老酒鬼,這酒可是我們家老爺心釀造的,沒到時辰可千萬不能出鍋,你可不要因為自己饞,提前開啟喝了,壞了這一鍋子的好酒啊~”看見劉酒鬼那被酒香饞的模樣,薛海忍不住在旁邊打趣道。
“薛管家你放心,我酒鬼雖然饞這酒,可是釀酒的程式我還是知道的,肯定不會喝的~”劉酒鬼隨即嘿嘿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