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好不容易抓住了薛海的小辮子,不用別人說,他長孫衝也是要好好的出一下頭的。
“啊?不是吧,我自己家的牛走半道上從懸崖上摔死了,為了不浪費這麼好的牛,我把吃了也不行嗎?”
面對長孫衝的威脅,薛海雙手一攤,有些無辜的說道。
作為一名穿越者,薛海即便是不知道耕牛令,也明白在生產力落後的古代,一頭牛對百姓們而言的重要。
既然已經決定宰殺一頭牛來招待李麗質和李泰他們,薛海自然是早已經想好了應對的辦法的。
“什麼?你說這頭牛是摔死的?”
聽見薛海的解釋,長孫衝立即皺著眉頭問道。
“當然,我薛家這幾百畝田地可就指著這些牛來耕種呢,我又怎麼會捨得把它們宰殺了吃呢?”
“事的經過其實是這樣的,今天早些時候,我府上的工人在北坡耕地的時候,這牛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發了狂,橫衝直撞的也不聽使喚,結果就衝下懸崖摔死了~”
“我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可傷心了,畢竟從一頭小牛犢長到這麼大不容易,可牛現在摔死了,再傷心也沒什麼用啊~
所以現在我只能含著淚用這牛來招待諸位兄弟了,讓它再為我們做最後一點兒貢獻,死的有價值一些~”
......
隨後,當著眾人的面,薛海一把心酸一把淚的開始訴說起“一頭牛的悲慘命運”~
一旁的薛二見了自家老爺這時候聲淚俱下的訴說著這頭牛悲慘命運的場景,差點兒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
要不是他親自帶著屠夫宰殺了府上的一頭耕牛,並且全程參與了牛的分割與下鍋的過程之外,他真就信了薛海說的那些了~
“薛海!你不要再這裡假惺惺的編什麼故事,你犯了大唐律法就該罰,我勸你還是去府自首吧!”長孫衝依舊不依不饒道。
“孫衝,你懂個屁啊!我證明薛大哥說的都是真的,因為我家的牛也經常這樣,不就犯病發狂!”
見長孫衝這是一門兒心思的和薛海過不去,程默又站了出來。
“就是,大哥說的對,我們家經常發狂摔死的,病死的都有,這摔死一頭牛不是很正常的事嗎?”程亮跟著說道。
“你~你們倆~”
長孫衝一下子被這哥倆懟的說不出話來。
......
這時,薛海忽然來到一座爐子旁邊,湊近聞了聞銅鍋上面的香氣,一臉的。
隨即掀開一座銅鍋上面的蓋子,對著眾人道:“諸位兄弟,反正這牛已經死了,大家也不用糾結那麼多了,這土豆燉牛也好的差不多了,大家過來嘗一嘗,看看味道怎麼樣~”
其實對於長孫衝一來就說自己私自宰殺耕牛是要殺頭這件事,薛海並沒有怎麼放在心上,也沒有要和長孫衝作對的意思。
畢竟他明白長孫衝這時候之所以對自己換了態度,還是因為先前的那次誤會,自己下腳有些狠了,他這時候針對自己也是有可原的。
所以薛海這時候一邊裝著沒有聽見長孫衝的那些話,一邊掀開鍋蓋,讓眾人來嚐嚐這土豆燉牛的味道。
畢竟這食只有嚐到自己的裡了,那時候才知道好不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