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薛海準備繼續問下去的時候,李世民突然想起,自己上次離開長安的時候,曾命令中書省和工部,一定要趕在秋耕開始之前,讓全國的耕牛都穿上牛鼻環,並且要向百姓們兜售曲轅犁,以提高耕作的效率。
又想到薛海從長安城裡回來以後突然問起自己上次回長安的時候幹了什麼,想來定是薛海在長安城裡看見了有關朝廷推廣牛鼻環和曲轅犁的佈告。
於是趕在薛海開口問自己之前回答了出來。
聽見李世民的回答,薛海兩眼看著李世民的眼睛,目深邃,竟從李世民的眼神里看不出任何異樣。
“你為什麼要把這件事告訴朝廷?我可沒打算把這件事告訴朝廷的。”薛海接著問道。
“額~東家......”李世民的回答有些結起來。
聽見薛海這個問題以後,李世民就知道自己的猜想是沒錯了,薛海肯定是因為牛鼻環和曲轅犁的事才來問自己的。
只是如果這件事找不到一個好理由的話,怕是自己的份就徹底瞞不下去了,到時候攤牌了,豈不是會很尷尬?
李世民一邊支支吾吾,一邊在腦海裡快速的轉著,要找一個什麼樣的藉口才能夠不引起薛海的懷疑,又能讓自己完的將份繼續藏下去呢?
這個時候,李世民想到了薛二。
“你吞吞吐吐的幹什麼?該不會是有什麼事瞞著我的吧?”
見李世民遲遲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薛海猛地一下將頭湊近了李世民的面前,似乎自己已經掌握了全部似的。
“額~東家,既然你問起來了,那某也就不瞞了!其實這件事是管家讓我這麼做的。”見狀,李世民突然底氣十足的回答道。
“薛二???”
“事是這樣的,那天早上某剛出院門......”
隨後,在薛海滿懷質疑的目下,李世民將回長安的那天早晨,在薛府門外遇到愁眉苦臉的薛二的事說了出來。
“管家對某說,東家你為朝廷做了那麼多的事,搞了那麼多有利於大唐百姓社稷的東西出來,朝廷卻只給了你一個灞水伯的爵位,也不肯給個一半職的,覺得東家你太委屈了。
所以就讓某回長安的時候,找老三去給朝廷的那些員們說說好話,讓他們在聖人面前多提起一下你。”
“當時某回到長安,找到老三和他說起這件事的時候,就把曲轅犁和牛鼻環的事也一併告訴了老三,而且還按照記憶畫了曲轅犁的草圖給老三,畢竟空口無憑嘛。”
“想著這下朝廷看了曲轅犁和牛鼻環以後,加上東家你以前為朝廷做的那些事,怎麼也應該賞你一半職的。
可沒想到,這事到現在都沒有靜。”
“事的經過就是這樣的,東家,您這麼突然問起來,是不是在長安城裡聽說了什麼?還是朝廷敕封的聖旨,你在長安的時候就已經接到了?”
李世民功的將事推到了薛二的上,並且裝著一臉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問了薛海是不是在長安接到了朝廷敕封的聖旨。
這樣一來,又可以將他自己的嫌疑洗掉一些。
“東家你在說什麼啊?”
“我好蒙啊,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心的獨白是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