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曹植來說,這為人父為人夫,怎麼可能心中不難過?
更何況,他本來就是屬於那種比較的文人脾氣!
曹丕嘆息道:“悲哉人道異,一謝永銷亡。屏筵既毀撤,帷席更施張。游塵掩虛座,孤帳覆空床。萬事無不盡,徒令存者傷。”
聽到曹丕誦這首悼亡詩,曹植再也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在曹睿印象之中,曹植雖然遠不如曹彰跟自己更親近。
可他平日裡在學堂之中講學的時候,那也是意氣風發激揚文字,現如今卻在自己面前哭的這麼傷悲。
曹睿跑到曹植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勸道:“三叔別哭了,你沒事兒就別在王宮裡面待著了,多去外面走一走再轉一轉。”
“等到明年秋天大軍伐吳之際,就跟父親大人和我一起去荊州一行,到時候也好走遠一點散散心!”
以曹睿的年紀,他只是約明白曹植現在痛哭失聲是因為崔氏亡故。
可他哪裡知道老曹跟曹丕準備讓曹植跟孫尚香匹配的事?
此時開口想要讓曹植去往荊州,也只是無心柳隨口一說罷了!
本來曹丕還在想著,到底要如何才能說曹植去往荊州呢。
此時被曹睿率先提出來之後,曹丕同樣是點頭道:“睿兒說的極是,這鄴城你一住就是許多年,無論朝中大事還是天下用兵都錯過太多了,明年秋天大軍準備征伐之前,你先跟我去一趟荊州吧!”
曹植抹了抹眼淚開口道:“小弟遵命!”
人心都是長的,而且曹丕跟自己畢竟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
雖然之前因為奪嫡之事兩人之間鬧的有些不愉快,可曹丕作為兄長,這幾年下來對於自己一直都是多有照顧。
曹植並不是不知好歹之輩,只是他脾氣清高,很多時候,不能拉的下臉去給曹丕低頭致謝罷了。
如今當著曹丕跟曹睿的面痛哭一場之後,曹植心中有些淤積之氣已經散去不,基本上可以正常說話思考了。
看到曹植的神態終於還是有些好轉了,曹丕點頭道:“荀文若察天下,諸葛亮同樣是才華極高之輩。”
“這天下之爭,到如今已經是基本明朗了,你這段時間去往學堂之中,如果無事的話,可以跟他們多多探討一下經學相關的問題!”
荀彧也好,諸葛亮也罷,如今朝廷的局勢,已經不是他們兩個人所能左右的了。
諸葛亮雖然暫時還沒有重新出仕,可自從趙雲答應年後就給朝廷效命之後,諸葛亮在劉禪府中除了讀書之外,偶爾也會去鄴城學堂之中看一看瞧一瞧。
讓曹植跟他們兩個接一下,曹丕現在其實並不擔心!
聽到曹丕的勸,曹植點頭道:“多謝大哥開解,小弟明白。”
建安二十四年的年尾,很快就一閃而逝。
朝廷上下都在為了明年秋初的滅吳大戰做準備,而江東上下,在孫權和一眾文武的努力之下,同樣是趕慢趕的準備各種防工事。
不過一轉眼的功夫,時間已經來到了建安二十五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