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人》第642章 過往的交代(1)

作者:李甫生·11個月前

打完乞丐,喪心病狂的郭癩子,拿著小乞丐的那半塊救命糧,邊吃邊朝前面走。

突然,一塊青磚飛來,正好砸到他的後腦。霎時,頭破流,他栽倒在地,失去知覺。

他的後站著一個拍去手上塵土的青年,這青年不是別人,正是徐小樓。他沒有被燒死,而是從後牆窗戶爬了出去。

這郭癩子搶走小乞丐的吃食,小乞丐會在第二天,大雪紛飛的早上,凍而死。等於奪走了命,讓一路跟來的徐小樓義憤填膺。

不過,這一飛過去的板磚,並沒有要了郭癩子的命。雖然讓他頭破流,看著嚇人,也只是讓他失去知覺,並沒死。

徐小樓突然出現在這條街,他所在的那條街,那些人正在他家救火,並沒引起別人的懷疑。只是,向來人欺負的徐傻子,突然變得兇戾,讓人不敢置信罷了。

“你們跟我走!我帶你們去吃飯飯!”徐小樓衝幾個嚇得瑟瑟發抖的乞丐招手。

“真的嗎?”一個乞丐怯生生道。

“真的!我給你們買包子吃。”徐小樓拿出一把銅錢,在他們面前晃了晃。

小乞丐們立即跟在了他後,一路朝前方而去。路過包子攤,徐小樓沒有食言,給他們每人買了三個菜包子。

這裡一共有八個大小不一的乞丐,最大的十幾歲,最小的五六歲。那個最小的乞丐,也就是小孩,有一個保護,被郭癩子打得一瘸一拐的哥哥。

哥哥還是很稱職的,只是,他打不過比他強壯的郭癩子,被打傷了。因為飢寒迫,他會於明天失去妹妹。

雖然他活下來了,被人看上,為一個跑堂小夥計,後來家立業。但一生都生活在失去妹妹的痛苦愧疚中。

徐小樓牢記張繼勝的話,絕不做影響歷史的事。給他們買了包子後,就和他們分開了。

沒走多遠,就被幾人攔住去路。為首的是寶歡寶慶的父親王屠夫。

“站住!徐傻子!你打了寶慶不算,又把寶歡打了。我本來要去你家找你的,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了。今天我要不把你屎打出來,看你以後還敢欺負寶歡寶慶!”

“王叔!是寶歡寶慶先欺負我的。你看著他們欺負我,不但不勸阻,還幫著他們欺負我……!回回我來你家買,你不是拿最差的糊弄我,就是短斤兩。我娘找你理論,你說是我在路上弄丟了,還當著我孃的面打我……。”

徐小樓歷數這些年,這王家父子對他的欺凌。不讓王屠夫臉一變,但依舊輕蔑道:“徐傻子,難道你腦袋好了?這都記起來了!不過,就算你好了,欺負你又怎麼了?!”

“你帶人搶走了我家東西,欺負我娘就不行!”徐小樓眼裡的赤越來越濃。

不知死活的王屠夫依舊挑釁道:“那是賠我家寶慶扭傷腳的費用。現在,你又把寶歡也打了,這筆錢你家要出。”

徐小樓冷冷道:“我家都被你搶走了糧食,搶走了一些用,哪還有錢賠你!”

王屠夫不懷好意道:“你姐在窯子裡有的是錢,讓多賣幾次皮,你家日子不就會好過很多嗎。可那小婊子裝清高,這樣的客也不接,那樣的客也不接,回回讓老子掃興而歸。如果你勸你姐,讓從了我,我還用得著賣短斤兩的給你,找你家要賬嗎?!”

“你找死!”徐小樓眼裡已經在噴火。

“哈哈哈哈……!徐傻子,老子就是喜歡別人恨我牙,又拿我沒辦法的樣子。你雖然高大,卻沒老子強壯,何況我有這幾個本家兄弟幫忙,今天不打出你屎尿……啊!”王屠夫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徐小樓一腳踢在,下面兩個蛋蛋明顯破裂。他在空中連翻了幾個跟頭,重重摔在地上不能彈。

“徐傻子!你找死!”那幾個本家兄弟見徐傻子了手,無不大怒撲過來,就要扭住徐小樓,往死裡揍他。

徐小樓甩出幾個耳,又是幾腳,把幫忙的人,全部打翻在地。王屠夫哪見過如此能打的人,只三兩下就把他兄弟全都幹趴下了。

見徐傻子一步一步朝他走來,死亡影越來越近。疼得撕心裂肺的他,不得不開口求饒:“徐……徐兄弟!我……我錯了!饒了我吧!我……我賠你錢,只要你放過我!”

徐小樓沒管他的哀求,與賠償。他那點賠償,自己也看不上。對著他就是一通拳打腳踢,打得他慘連連。最後,扯開帶,對著他就是一泡尿,淋在他的頭上上才罷手。

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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