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的另外兩人,也被嚇得酒醒,肖大炮去上的手槍,這把五四式手槍還是郭宏鳴賞給他的,吳波也抄起了坐著的凳子。
徐勝子直接被黑影一腳踹飛進房裡,摔倒在肖大炮的腳下。黑影進屋,他穿著一黑服,戴著黑口罩,本看不到本來面目!
“你……你是不是曾立軍派來的?老子手裡有槍,再往前一步,老子就開槍打死你!”曾立軍用槍指著黑人道。
“你不是要開車撞死我嗎!省得那麼麻煩,我親自上門來了,看你怎麼弄死我。”黑人取下口罩,出王玄應的臉。
“是……是你!媽的,老子還以為是曾立軍的人。我們雖然打不贏你,但你有槍快嗎?孫子,趕快給爺爺跪下來,看在你聽話的份上,爺爺或許能饒你一命。”肖大炮用槍指著王玄應,打開了槍保險。
“不記得白天的話了嗎?我看上了你們的腦袋,讓你們把脖子洗乾淨,等我來砍。我看上的東西,就是你們欠我的!”
“你他媽找死……!”
“找死的是你們吧!肖大炮,那顧小的姐姐被你死,的準姐夫鄭信華被你指使人開車撞死。你還幹過多傷天害理的惡事!?”
肖大炮他們雖然打不贏王玄應,但手裡有槍,膽氣上來,也就沒什麼顧忌了。
“告訴你也不怕,老子不僅弄死了那個婊子的男人,婊子也因為我著販毒而死。誰讓是我的人,又要去人呢。我還殺過兩個學生,就埋在我家的院子裡。還是我家老頭子與老母親埋的。”
“你這個畜牲,為什麼要殺了們?”
“因為我強了們,們要告我,我能讓們活著嗎?”
“們是誰?在哪裡讀書?什麼時候的事?你為什麼這麼無恥和殘忍?”
“們是誰我不知道,但們一個是京城醫科大學的大一新生,一個是112中學的初中生!也就是去年的事。哈哈哈哈!我告訴了你,你可以去死了!”
說著話,肖大炮就要扣扳機,手指剛,他的腦袋就從脖子上掉了下來。手槍也響了,子彈的方向,早就沒有了人。
王玄應站在肖大炮後的時候,肖大炮的頭顱滾落在地,發出悶響,脖頸的飛到了房頂。失去頭顱的軀幹無力地摔倒在地,也發出了悶響。
這恐怖異常的景,讓吳波與徐勝子一熱。他們沒命地撲向房門,想要奪路而逃。
最先跑到門口的徐勝子,腦袋由於反慣的阻力,飛向屋,無頭的軀幹撲倒在地。
這種恐怖異常的速度,別說是逃跑,就算是逃出房間,跑上大街,也絕無生路。
吳波撲通跪在王玄應面前,渾發抖,一片澆溼,不斷磕頭求饒:“別……別殺我。不……不關我事!我……我錯了!怪我有眼無珠,得罪了大……大爺您,只要您饒了我,讓我幹什麼都行!”
王玄應站在他面前,沒有馬上殺他,沉默了一會兒道:“我說過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包括你們的家人。既然你知道錯了,就給你一個機會,告訴我肖大炮的家人住在哪裡?”
吳波的心臟被嚇得差點跳到了嗓子眼,酒早就醒了。哪還敢瞞,結道:“就……就在路口往下數的第三家,門……門口掛著紅燈籠的就是。那……那兩個老東西不是什麼好人,顧……顧家可沒被他們家欺負……!”
得到了有用資訊,王玄應要押著他帶路,準備前往肖家。
“告訴你,別給我耍花招,別想著逃跑。你跑不過我的速度,剛剛逃跑的人,就是你的榜樣!”
“不……不敢!我……我絕對聽話,只要您不殺我!”此時的吳波腸子都悔青了,他幹嘛要跟著肖大炮去招惹這個魔鬼。這個魔鬼言出必行,不但會殺了他們,連著家人都要倒黴。
他想起了郭樹慶城堡裡的恐怖景,幫曾立軍拖運那些黃金時,他有幸見到了讓他連做幾晚噩夢的一幕。那些人的死,絕對和眼前的人離不了關係。王玄應上那強大的殺氣,足以令他兩發,渾無力……。
來到肖大炮的家,大門鎖,門是從裡面用木栓鎖的。王玄應稍一用力,大的木頭門栓,應聲而斷。
肖家的老兩口此時也在正屋看電視,王玄應沒有客氣,提著吳波癱的,一腳就將門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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