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掉曾經的家,回了自己的孃家。孃家的兄弟姐妹,始終對沒有好臉。無奈,委嫁給了一個條件稍好些的老男人。
這個老男人可沒黃延的好脾氣,對非打即罵,想離婚又離不了,日子想過又過不好,每天忍的是無盡的神與折磨……!
但無論過得好與差,已經徹底從黃延的記憶裡抹除了。今後的人生歲月,只能各自安好!
在這個利益是信仰的世界,被利益衝昏頭腦,彼此傷害的人們,誰又能獨善其。
很多人的不幸,都已註定,只有命運更悲慘的人!黃延同不過來,他有更多的重要事做。
宋朝、元朝歷史消亡的人,還有民國曆史消亡的人,有很多很多,都等待著他去救離這顆星球!
回到港城,夏暢夫妻被救後的第二天。夏暢和張億安就去警署舉報了劉永清,廉政公署馬上就請劉永清去喝咖啡。
調查結果很快出來,在大量證據面前,劉永清被指控多項罪名,被提請公訴。他將在港城的赤柱監獄,度過漫漫餘生。
夏暢也恢復了警察份,張億安也回到了警隊。然而,夏暢的養母姑姑,夏天雲卻患癌症,已經到了晚期。
夏天雲從沒去醫院檢查過,有病一直在拖著,不舒服了,就自己買些藥吃下去過來。
不想去麻煩兒,自己退休在家,一月有幾千的退休金。老伴是士司機,也已經退休。看到老伴被病痛折磨,終於狠下心,強制帶著去醫院檢查。結果,醫院給了他們一個晴天霹靂!
養兒防老,已經到了,該是他們反饋的時候,古浩森打通了大兒子的電話。
“博文!你媽媽得了重病,現在正躺在醫院,急需一筆費用,爸手裡錢不夠,能不能在你那裡湊點!”
“爸!你也知道我只是個幫別人打工的小小售樓負責人。現在疫剛剛放開,樓市都面臨著全面崩盤,哪還有錢。要不你找二弟想想辦法,他是教師,旱澇保收的工作,多有些積蓄!”
“好吧!你有時間來醫院看看你媽!”
“我知道了……!”
古浩森又撥通了二兒子電話:“吉榮!你媽病重,你手裡有多餘的錢沒有?爸手裡的錢不夠!”
“爸!您早說啊!我剛給您孫子報了鋼琴輔導班,那是國際著名鋼琴家授課……!”
“唉!算了!到關鍵時刻,你們都指不上!”……。
掛了電話的古老爺子,有些頹廢地坐在走廊的椅子上,默默出神。過了很久,他的手機響了,是他們的養夏暢打來的。
“姑父!剛剛吉榮給我打來電話,姑媽是什麼病?在哪家醫院?等下我就過去看!”
“小暢!我們在明醫院!你姑姑得了肝癌,已經是晚期。住院化療都不要多錢,我想給籌集些錢,打那一百二十萬的抗癌針。可我手裡所有積蓄加起來不到八十萬……!”
“姑父!您別急!錢的事我來想辦法!”
“你都沒工作了,能有什麼辦法?”
“您等我過來……!”……。








